汪映葭为了討好他,把自己得来的波斯猫送於他玩。
陈母得知是汪映葭的原因,只说她作为大伯母,伤了侄子,难免会被人说閒话,因此陈玄策只知孩子身子不適,发了高热。
正好这时,陈玄策处理完政事,过来看看陈屹川的情况。
见夫人在此,他脚步一顿,躲闪视线,有些愧疚道:
“昨日是我没重视此事,叫屹川受了苦。”
沈知韞询问陈屹川的小廝究竟怎么回事。
小廝怕被迁怒,连忙解释:“昨日夫人发话后,將军也叫嫂夫人把幼犬拿走。”
“可后来,少爷回到院中听见幼犬的动静,又去找嫂夫人……”
难怪了。
汪映葭闻言垂泪欲泣:
“是我不对,不该纵容屹川。”
“弟妹,此事都怪我。要是屹川出了什么事,我拿命给孩子赔罪!”
说著,两行清泪缓缓流下。
陈玄策轻咳一声:
“大嫂也是好心。”
对沈知韞解释:“屹川还小,难免有些好动,大嫂膝下无子,这是把屹川当做自己孩子,这才溺爱几分,不料叫屹川受了苦。”
他弯下腰,朝她討好一笑:“自然,你是屹川的亲娘,是真正疼他之人。”
闻言,汪映葭暗暗咬牙,心中委屈得一股劲儿地冒泡。
自己是不喜沈知韞,但这事她又不知情!
“大嫂,你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沈知韞似笑非笑:
“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
陈玄策心中嘆了口气:“日后你管教屹川,我们绝不插手,大嫂也……听你的。”
沈知韞毫不客气道:
“既然如此,大嫂日后便不要事事打著为孩子好的名义,却偏偏做出害他之事。”
汪映葭恼火,却还得笑著应好。
又推脱自己於心不安,回去为屹川念经祈福,匆匆离开。
“大嫂毕竟照看屹川整夜……”
沈知韞冷笑,正想说什么,这时床榻上陈屹川微微睁开眼,见著沈知韞,抓著她的手,竟委屈至极,又流下泪来:
“母亲……”
“母亲我好难受,那犬儿害得我好痒好痛。”
“我以后听母亲话,听母亲的。”
说著,呜呜哭起来。
可怜又可气。
陈玄策眉头一皱:“之前他发烧,似乎没闹得那么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