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军到底重情重义。”
“来来来,小点声……”那人左右张望,招手示意几人压低声音,“你们没听说过两人的事儿啊?”
“那位嫂夫人好端端的,为何两月前突然离开朔风?”
闻言,眾人双眼放光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哎哎哎,这可不是我说的,只是听府上的下人无意间说起啊,他们啊……”
“这、这可真是……”
闻言,眾人瞪大了眼睛。
这种事情传得极快。
陈玄策不过率兵归来一两日,便闹得满城风雨。
李汉升听得手下贼眉鼠眼说著外头的消息,他挖了挖耳朵:“啥玩意儿?”
“將军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!”
来人忍不住摇头:“哎呀校尉大人,都传遍了!出征的將士都这么说,哪能不信啊?”
“將军为救寡嫂,自私出兵援城!”
他加重了语气。
李汉升一拍桌子,派人去好好打探消息,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等听来消息,他额头忍不住跳了跳。
想起前段时间的万分惊险,若非一开始有夫人镇守,一排眾议不叫他出兵,怕是他一个心急,得著了敌军陷阱,尸骨无存。
他事后难免有些心惊。
结果是將军为了一己之私,率领將士离城多日,又故意放出假死消息打消敌人戒备,却反而为朔风城引来敌兵!
这、这这……
他本就是个衝动的性子,如今恨不得衝去將军府上质问。
亲兵该抱腿的抱腿,该抱腰的抱腰,纷纷拦下他。
“校尉使不得!这不是叫將军记你的仇吗?”
“只是谣传,作不得数!”
李汉升瞪大眼睛,呵斥那人:
“不是你这傢伙一口篤定?”
“你好不容易坐上校尉,带著咱们几个兄弟吃香喝辣,要是出事被贬,我可怎么办啊!”
李汉升闻言,没好气地踹了他们好几脚。
“去去去,就你们声音大,会嚎会叫!”
他当然不是无脑莽撞的性子,只是心中多是有些……不甘和失望!
怎么就为了一个女人,將军连实情都未查清,把数万大军当做玩笑?
甚至不是为了夫人……
他下意识甩甩头,这哪能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