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把眼泪,心中酸涩,又带著恨意。
想到外头谣传的风言风语,她冷笑了一声。
要是夫人立得起来,这位嫂夫人定討不了好。
到底气不过,她以牙还牙,暗暗给汪映葭的日常用膳中加了一些东西。
汪映葭根本没察觉。
还夸讚小厨房的人近日用心。
在她看来,主是奴的天,她的雷霆雨露,奴才都该受著才是,怎想过那群奴才竟然敢反了天?
兰香在一旁含笑应著,心中痛快之余,难免有些后怕。
她心想,该给自己找条后路了。
……
朔风城內,有关陈玄策的非议愈演愈烈。
一城主將最重要的是什么?
自然是守城!
可陈玄策呢?
却做出这等令眾多將士心寒之事。
陈玄策想解释一番,发现自己放出消息,却无济於事。
不仅如此,不少人还非议他与汪映葭之事。
“据说两人小时候就是青梅竹马,如今那位嫂夫人新寡,两人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可不就擦枪走火……”
“这哪成啊,你当沈夫人是你这孬种啊,真有这事,她怎不说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我表弟,他邻居的孙女就是將军府伺候贵人的,说是夫人和將军不合已久,两人都不在一个屋里头睡,那將军还能去哪睡?”
“嘖嘖嘖!”
將军府內。
陈玄策听闻长隨的匯报。
面无表情。
他本就生得俊朗,面如冠玉,平日里脸上带笑,有了个玉面將军的私称。
如今脸色一沉,反而透露出骨子里的不怒自威。
这时,罗徵求见。
他进来后,当即下跪行了大礼,一抬头涕泗横流:“將军归来,属下不甚欢喜……”
他说了半天,陈玄策不耐烦,却没表露出什么,赐座,示意他坐下:
“可有何要事?”
罗征眼神闪了闪,背后未愈伤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,更別说这段时间他被遭了厌,根本没捞到什么军功。
“还请將军恕罪,是有关……夫人。”
罗征边说边打量著陈玄策的神色,从沈知韞第一次召集城中將领说起。
陈玄策听著,面上看不出喜怒。
想不到。
他这位夫人如今格外——胆大妄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