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看向陈玄策。
他脸色也不好:“行了,这事不必多说。”
汪映葭不甘心:“明明……”
“大嫂。”
陈玄策提醒她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闻言,汪映葭咬著下唇,自嘲一笑:“原来是我多事了。但是——”
“二弟为了遮掩家丑,不愿说,那我这个大嫂替你说。”
“弟妹,你是否与外人不清不楚?”
落地一道惊雷。
陈玄策闭上眼,恼火汪映葭的擅自行动。
他目光冷冽地落到她身上,惊得汪映葭心里有些发虚。
隨即,她想到眼线所言,又有了底气。
“弟妹,你要如何解释?”
闻言,沈知韞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:“无稽之谈,我倒是好奇,大嫂为何诬陷我?”
心中却是冷笑一声,果然来了。
汪映葭嘆气:“我若非有证据,怎敢当面质问你。”
“事到如今,坦白从宽,二弟心善,怎么也会网开一面。”
沈知韞好奇:“姦夫是谁?”
汪映葭吐出两个字:
“就是你时常去看望的那个將士,叫什么秦岳的人。”
“有人撞见你与他多次……私下见面。”
光是汪映葭,根本不知道军营里的情况。
她幽幽反问,眼中带著些许失落:
“是夫君授意,叫人查我?”
陈玄策下意识否认,拉著她的手,低声安抚:“你信我,我从未怀疑你。”
沈知韞轻轻倚靠在他胸膛,衝著对面的汪映葭挑眉,神色有几分挑衅,说出的话语却无辜:“我不知,大嫂居心何在,为何要这样污衊我?”
“这要是传了出去,我该怎么做人?”
汪映葭气得咬紧后槽牙。
沈知韞故意仗著玄策,挑衅自己!
陈玄策握著她肩膀的手缓缓用力。
“我不会叫人冤枉你的。”
沈知韞心头微跳,这话中的意思……可进可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