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映葭又精神起来。
“你们私下见面,避开他人,不知谈了什么。”
“不如请弟妹解释一番?”
秦岳被人一路带过来,心中沉到极点。
想过是不是沈知韞见他迟迟没应声,揭发他的身份。
一路上有多次机会逃离,他犹豫了。
他道,总归他能想办法离开,就看看她要做什么。
可到了將军府之后,他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同。
听到汪映葭的质问,他神情难掩错愕。
“回將军,属下只是手臂受伤,夫人宽慰一二,还请將军明鑑。”
陈玄策目光落到秦岳身上。
身姿挺拔,沉稳镇定,即便此时依旧泰然自若。
他不得不承认是个优秀的人才。
但视线在他脸上打量一圈。
眉眼坚毅,皮肤微黑,模样只算周正。
知韞喜欢玉树临风、容貌俊朗的男子,不至於看上这人。
汪映葭怒斥:“你还敢反驳,那你说,孤男寡女你们私下待在一起做什么?”
“若是背后毫无瓜葛,我可不信。”
秦岳心头微动,却不敢在这时候光明正大地去看沈知韞。
听闻,將军夫妇二人多年恩爱情深,他不该毁了她。
只是这女子如此逼迫,她会怎么说?
是向將军告知自己的身份,还是……
气氛有些微妙。
沈知韞缓缓开口:“我不知是谁在大嫂耳边胡言乱语,捕风捉影,说些似是而非的东西。”
她目光坦然地看向低头沉默的秦岳:
“秦岳的爹娘住在城东的胡同里,可惜前两年去世了,只留下十五岁的小儿子,平日替別人抄书攒些银子度日,日子过得清贫。”
“他在外做了几年的鏢师,一回来就遇到敌军攻城,战后也没能及时回家瞧瞧。”
“我去慰问將士亲眷时,他家在隔壁,刚好得知这情况,便替他弟弟传话。”
“这解释,清楚了吗?”
这话一出,几人神色各异。
汪映葭见她说得如此篤定,心中惊疑,当真如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