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变了脸:“我不去!我才不要衝那个老头子道歉!”
沈知韞才不管他,冲身后的侍女请抬下巴:“冬青,带小公子过去,好好朝夫子认错。”
“是。”
冬青是个武婢,手头有几分厉害功夫。
她拽著陈屹川起身,拉著往外走。
陈屹川挣扎得厉害。
“为什么要叫我道歉!你不是我母亲!”
“我要叫父亲休妻,去给我找个温顺听话的母亲!”
他恼怒,故意说著伤人的话!
沈知韞眼神一冷。
养歪了的性子,到底难改过来。
又是在这不大不小的年纪。
“来人,拿藤条过来。”
闻言,秋月小心取来藤条,递给夫人。
沈知韞接过,叫冬青按住陈屹川,隨后手一抬,再一挥。
“啪——”
紧接著是陈屹川的惨叫响起。
他疼得哭出来,嗷嗷叫著,又挣扎不开,瞧著可怜。
可沈知韞始终脸色不变。
再不给他点顏色瞧瞧,这孩子当真是无法无天了!
什么浑话都能说出,分明就是故意的,知道自己是他母亲,故意说给她听。
“母亲我错了!”
“你別打我!好痛好痛,你这是要打死我,我还是不是你儿子!”
叫他嚎得厉害,沈知韞忍不住下手重了些。
该叫他狠狠长一波记性。
可不是所有人都像陈母、陈玄策等人纵著他!
“疼、疼啊!母亲別打了,我知道错了!”
“父亲救我!”
沈知韞知晓自己下手的轻重。
没理会他的求饶。
这时,陈玄策听闻院中动静,脚步加快,看清里头情况,难免愣住:
“这是怎么了?”
一向温和劝导的夫人一反常態,竟拿起藤条,鞭打儿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