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愿意管你,也是好事。”
他压著陈屹川向夫子认错,表示这段时间纵容孩子,出言不逊,犯了大错。
夫子见陈屹川真心认错,没再说什么。
这孩子有天资,可惜不放在正途,再说……
他暗暗羞愧,府上给的束脩实在丰厚,他也要养家餬口。
面对將军亲自前来道歉,他出於好心提醒將军不可过於溺爱孩子。
陈玄策应好,心中却想夫人也是这般说。
或许,他之前確实过了。
……
陈玄策带人走后,沈知韞心中还是些烦闷,她叫人推开窗,透透风。
秋月道:“正所谓玉不琢,不成器,夫人乃爱子心切。”
闻言,沈知韞缓缓摇头。
她之前想得果断,若是陈屹川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她便不再费心。
可是自己的亲身骨肉,哪会不在意?
揉了揉眉心,上床小憩一会儿。
醒来后,正好秋月得了消息,拿来东西递给她。
“刚刚府外有个叫秦屿的人送来书信,说是为了感激夫人。”
秦屿?
沈知韞翻开书信,一扫而过。
不对。
沈知韞再仔细一看。
这是一封藏头信,约见时间和地址见面。
她轻敲桌面,暗暗沉思。
是秦岳约她见面,要说什么?
將信件收起,她问秋月:“冬青可回来了?如何说的?”
秋月往外探了一眼,缓缓摇头:“怕是有事耽搁了……誒人回来了。”
她朝外招手:“快来,夫人找你问话呢,小公子那边怎么样?”
闻言,冬青大步上前,连忙回话:“將军叫小公子向夫子下跪认错,训斥他日后要听夫子所言,刚刚那堂课將军还在一旁监督,似是要严加管教小公子。”
沈知韞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:“也该他做些什么。”
总好过之前那样。
到了晚膳时分,陈玄策带著陈屹川来与她一道用膳。
“川儿,还不向你母亲赔罪。”
陈屹川低声道:“母亲我错了,日后会尊敬夫子,完成功课,不叫您操心。”
沈知韞听著,有些诧异地看了陈玄策一眼。
“是该引以为戒,不该对夫子出言不逊。”
陈玄策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咱们川儿知错就改,快快坐下一起用膳。”
沈知韞见陈玄策在场,没什么说话的意愿,再说下午闹的那一场,著实费了她不少心力。
用了晚膳,陈玄策又跟著她一起消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