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要咒他!”
宋老夫人怒道:“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?不行,天麟绝对不会有事。”
沈知韞见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模样,心中生厌:“原先还想著此事私下解决,既然宋老夫人不肯,那就对簿公堂。”
“来人,带宋天麟报官。”
“不行啊!”
宋老夫人脸色大变,拄著拐杖颤颤巍巍上前:“夫人吶,天麟还小,要是上了官府哪还得了?”
原先去官府她不怕的,还能借著宋知节的身份找关係,可朔风城內谁的关係大得过沈知韞?
想到这,她心中焦急冒泡,不断推著宋知节:“你快替你弟弟求情!”
“难不成要眼睁睁看著他受苦吗?”
见他没什么反应,宋老夫人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:“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,你肚子里那点算计,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知道?何必当眾惺惺作態……”
宋天麟也在一旁嗷嗷叫著,听著聒噪极了。
李汉升呵斥他:“闭嘴,再吵就打一顿。”
嚇得他连忙闭上嘴。
沈知韞冷眼看向宋知节,意有所指:
“为了宋天麟求情,那是知法犯法,罪上加罪。”
闻言,他闭上眼,长嘆口气。
沈知韞不再废话,转头就去了衙门,任由宋老夫人在后面叫唤都不理会。
路上,李汉升犹豫一下,还是和沈知韞解释一番原因。
原来——
宋知节並非宋家的孩子,不过是个被下人调换身份的假少爷。
宋老爷知道真相后,捨不得对宋知节多年的精心培养和他从小的神童之资,便叫他一起留在家中。
自此家里人对他的態度大变,並格外宠溺吃尽苦头才找回来的宋天麟。
这事不大不小,当初与宋府交好之人皆有所耳闻。
因此,宋知节在府上的身份可算是极其尷尬。
事发之时,他只是幼儿,但享受了这么多年不该享受的福分,终究是欠了宋天麟的。
所有人每日都在他耳边这么说。
因此,宋天麟在他面前可是趾高气扬,自己做了什么错事,都有宋知节替他处理。
即便他是一城司马又如何?
还不是得帮自己擦屁股?
直到,宋天麟踢到沈知韞这块铁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