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官一顿,还是原原本本地转述了范副將的话。
下一秒,巴特尔勃然大怒:“你敢耍我!”
“信不信我杀你了!”
范副將多年的武將,自然不会把这点威胁放在眼中,他敷衍地拱手,转身就走。
巴特尔不甘心,冷著脸上前,手中的刀蠢蠢欲动。
李大虎眼神微眯,紧紧盯著他,只要他有所动作,自己便毫不客气。
巴特尔扫视一圈,周围儘是大乾人,他恼火至极,不得不咬牙忍下这口气。
“出去!都滚出去!”
他赶走大乾人,叫亲兵在周围护著他。
又等了一会,见刚刚追出去的亲兵终於回来,却是低著头下跪。
没找到人。
巴特尔眼神阴冷,一拳砸在桌上:“该死,居然敢对本王动手!”
他叫亲兵对外传话。
说他因刺客受惊,要在朔风城內再修养几日。
……
范副將得知此事,冷哼一声:
“这蛮子,还以为我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?”
顿了顿,他朝沈知韞拱手:“回夫人,可是照原计划进行?”
闻言,沈知韞应好。
“他要留下,那就走著瞧吧。”
巴特尔这样的性子,在上辈子自然没个好结果。
桀驁狂妄、刚愎自用,与勃律结怨已久,死前被折磨一番。
也不知道这辈子,巴特尔见到痴傻的勃律会是怎样?
这时,她察觉有道目光落到她身上,抬眸看过去,却对上宋知节的视线。
“宋大人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她出声反问。
宋知节道:“夫人胆大心细,只是担心皇帝因巴特尔之言而大怒,怕是不好收场。”
沈知韞轻笑。
那时候皇帝自己焦头烂额,可来不及顾及这边的情况,只是这话现在不好对两人说。
“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宋知节拱手应是,顿了顿,似是感慨:“夫人如今,倒是与以往不同。”
沈知韞坦然看他,四目相对一瞬,他顺势垂下,不敢冒犯。
“你说,有何不同?”
“夫人行事越发沉稳,临危不乱。”
闻言,沈知韞嘴角微不可察一勾:“你知道的,之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