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赤那回到营帐,忍不住发了顿火。
周围人小心翼翼,不敢触他霉头。
赤那回忆今日的败局,冷著眼:“今日在城墙上,那个女人便是陈玄策的夫人?”
他早就听说了如今这城中,陈玄策不在,唯有他夫人和手下的將领在城內。
赤那年轻时视力极好,百里之外看得清清楚楚,如今只是隱约看见城墙上的女人,叫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老了。
闻言,手下將领应是。
“就是那个女人派人生擒了勃律,害他痴残,又活捉了巴特尔。”
赤那冷哼:“今日,我们也著了道。”
“不过她一个女人,只是扯著陈玄策的名头罢了,那个范天雄才是真正该忌惮之人。”
“勃律虽几次败在陈玄策之手,但不能否认他確实有本事,却也落败……”
赤那闭上眼,咬牙切齿。
“此次必攻下朔风城。”
……
另一头,陈玄策围困暴民多日。
终於,他们真正起了內訌。
粮草终究是最根本的问题,城中无粮,意味著他们必须儘快做出抉择。
再耗下去,无非就是所有人都死在里头。
等到第七日,城內暴民意图突围,陈玄策率军围杀。
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这是一场没有悬殊的战事。
三个时辰后,那群暴民投降了。
没投降的,早已引颈受缚。
正事解决,陈玄策確实轻鬆不少,正与手下將士商议之后的事情。
崔凛这次为了护陈玄策,被人砍到左臂,幸好只是伤及皮肉,他笑著道:“恭喜將军此次又立下一功。”
陈玄策大笑,见他受伤,宽慰他两句。
气氛正好,突然有人来报。
出什么事了?
来人附耳告知陈玄策。
崔凛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笑意顿住,暗生不妙。
陈玄策扫视一圈,帐內都是他的心腹,因刚刚平叛了暴民,神色难掩轻鬆。
他语气冷沉,告知眾人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:“赤那率兵强攻朔风,我们必须儘快回城!”
眾人瞬间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