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谁用戎狄话在雨中嘶吼一声,戎狄人纷纷心生退意,见某些人作势离开,下一秒,不少人纷纷跟著离开。
內乱又生!
如今戎狄脚下淤泥难行,头上暗箭夺命,身后又有大火烧身,动弹不得。
赤那目眥欲裂,看著这幕,怒吼著叫人衝杀进去。
手下劝他,此时不占天时地利,及时退兵才是。
闻言,赤那脸色未变,一刀斩杀那名劝他退兵的手下。
人头咕咕落地。
见状,周围人脸色难看,不敢再说什么。
“死战,绝不后退!”
他沉著脸,面目狰狞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边竟泛起青边。
沈知韞见敌兵大战一夜,时机差不多了,示意底下人点燃火药。
下一秒,一阵地动山摇袭来,天旋地转。
火药爆开,敌兵被炸得血肉模糊,死伤无数。
这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,无数人譁然,挣扎地离开。
赤那目眥欲裂,见著这幕,终是挫败,嘶哑著声音:
“退兵……”
命令传下去,戎狄人早已顾不得说了什么,一个劲儿地往外冲。
沈知韞站在城楼上,看著敌兵远去,不知是谁又点燃了提前掩埋的火药,又是一阵惊天巨响。
他们彻底四散溃逃。
见状,所有將士都鬆了口气。
穷寇莫追。
说实话,他们这段时间也颇为不易。
李汉升想起刚刚那道震天撼地的动静,脸上兴奋未退:“夫人,这火药的威力果真厉害!”
他知道的那些火药威力弱,只是响个声。
而这,正是沈知韞上辈子得来的法子,在最艰难之际,她曾亲自做了火药自救,也是用这特製的火药,与陈玄策同归於尽。
她是以秦屿的名义叫这火药面世。
毕竟,秦屿还想保住他哥的命,自然不会隨意说什么。
沈知韞道:“確实厉害,该赏赐秦屿,以及製作火药的工匠和负责点燃的將士。”
她以秦屿的名义献上火药,说是他在书中所学。
秦屿知道自己兄长见不得人的身份,自然会替她隱瞒。
“赏赏赏,是该大赏!”
李汉升摸了一把脸上的血:“这可帮我们大忙,可惜就是產量少了些。”
凡事有利有弊,这火药威力好,但製作不易。
他有些期待:“要是之后戎狄再来,我们就站在墙上,扔几个火药下去,把他们炸死不就行了?”
范副將哼了一声:“想得倒美。”
其他人大笑出声。
隨即,眾人清点战后情况,修缮破损的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