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她不愿再被人捏著鼻子。
……
陈玄策回来后,了解情况后,第一时间与眾人商议勃律和巴特尔该如何处置。
只是没想到,沈知韞还给了他一份惊喜。
陈玄策翻看著手中的情报,神色止不住惊嘆:“这是你从勃律口中得来的?”
沈知韞应是,把当时的情况仔细一说。
“我叫人堵住巴特尔的嘴,將他带到勃律隔壁,以此离间两人。”
说著,沈知韞还有些愧疚:“只是这些情报还未证实。”
陈玄策拉著她的手:
“这已经足够了。”
“勃律一向狡猾,他的话只可信五分,即便如此,这份情报也有大用。”
“知韞,多亏你了。”
见状,沈知韞摇摇头:“我只是想帮你一把。”
闻言,陈玄策心头微动。
他原先还觉得叫知韞掺和到这些事情,於她一个女子而言,实属为难。
……也没必要。
如今看来,知韞之才,远超他所想。
诚然如她所说,自己得她相助,也能轻鬆不少。
更重要的是,没有人更比她值得自己信任。
沈知韞看著他,缓缓道:
“不过,勃律佯装痴傻,可见其心机险恶,又恨大乾害他残缺,若是放他回去,无异於放虎归山,后患无穷。”
“即便他不得重用,身体残缺,但此人不择手段,不得不防。”
陈玄策也是这么想。
他见沈知韞开口,正想听听她准备怎么做:“既然如此,敢问夫人有何高见?”
沈知韞在他身边坐下,眼神沉稳:“我以为,勃律必死。巴特尔可押回京城,或是皇帝有令,换他回戎狄也可。”
“只是——”
“勃律是寧死不屈,咬牙自尽而亡,巴特尔为了苟且偷生,出卖不少情报,通敌叛国,才叫大乾放过他。”
这一计,既名正言顺叫勃律去死,又能毁了巴特尔,到时候他们借著勃律给的情报行事,戎狄必然会怀疑到巴特尔身上。
人性如此。
陈玄策目光深深地落到沈知韞身上,一时未语。
她有些奇怪:“怎么了?”
陈玄策回过神来,长嘆口气,拉著她的手:“是我以前误了夫人。”
“日后,还请夫人多多替我分忧。”
沈知韞靠在他肩上,声音轻缓:“你我是夫妻。夫妻一体,我本该帮你。”
夫妻一体,她夺走陈玄策的一切,也是名正言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