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是她和薛郎玩得太多了,有次不小心压到,痛得她当场冷汗涔涔。
邱妈妈贬低她不自重自爱。
见她说过了,陈母摆手:“虽是罪孽深重,何必如此刻薄?”
汪映葭咬著下唇,神色动容:
“母亲,之前是我错了,日后等听您差遣。”
陈母扮白脸,邱妈妈扮红脸,一唱一和,敲打汪映葭。
却不见她转身离开之时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意。
……
陈玄策被封后,接手了不少职务,回来之后,已是深夜。
下人给他端汤过来,说是夫人特意吩咐小厨房备著的。
陈玄策闻言,含笑接过,轻抿一口,问起府中的情况。
下人低头,告知他汪映葭今日被老夫人接回来的消息。
陈玄策主动去找她母亲。
“这是做什么?汪映葭之前做的那些事情,母亲並非不知,这不是导致家宅不和?”
陈母叫他坐下:“母亲以为你沉稳不少,怎么如今还沉不住气?”
“汪映葭,是我叫回来的。”
“母亲,你这是要害我。”
陈玄策语气冷冽:“明日就把她送回去。”
陈母看儿子这么护著沈知韞,心中更是厌恶:“何必呢?原先便是你对不住他。”
“若非为了能得一岳丈提拔,何必……”
言尽於此,陈母幽幽红了眼,想起当初得知另一个儿子身亡的消息。
“说到底,你对不住她。”
“她在佛前跪了那么些日子,又残了腿,你何不对她宽容一点。”
闻言,陈玄策眉头皱起,却没说话。
“再者,”陈母嘆了口气,“我儿忙於政务,沈氏与我不合,屹川也被她带著身边不叫我亲近,偌大个將军府,我竟连人说话谈心都没有。”
“汪氏虽是蠢钝了些,但至少能陪陪我,也是好的。”
陈母说著话,陈玄策彻底无话可说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汪氏日后便留在母亲院子,无事不得外出。”
“自然。”
陈母笑得慈爱:“母亲虽有私心,但怎捨得你为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