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得倒密。
“自然见过,乱的时候人死的也多。”
“京城富庶安稳,边关虽显萧条但景色壮阔,又格外不同,若天下太平,你亲自去看看更好。”
“……战乱时死的不少。”
闻言,张婉怡有些担忧,又主动说道:“若有机会,我自是要去一趟。”
“可惜了,我家那个是文官,又贪图京城富庶,不想去外头那些地方。”
沈知韞一笑:“总有机会的。”
张婉怡介绍其他人与她认识。
有些人虽是从前同窗,可沈知韞记得却不甚清楚,不过借著这回,倒是好好与她们联络一番。
清远伯府的人带著满月孩子出来,宴会又热闹起来。
时辰差不多了,沈知韞出去外头看看陈屹川在干什么。
问了侯府下人,她们指了路。
沈知韞一路走过去,却不见陈屹川。
突然,一道低沉却带著几分熟悉的嗓音隱隱响起。
她猛然看过去,目光落到一旁亭子中。
有人背对著她,正蹲著身子与陈屹川说话。
是个身子挺拔的成年男子。
背影带著几分熟悉之色。
沈知韞抬步走过去,目光落到他的侧脸,瞬间如遭雷劈,双腿僵在原地。
“夫人?”
秋月小心唤了一声,沈知韞却奇怪地没有反应。
似是听到这边的动静,那人缓缓侧身看来。
一双凤眼格外深邃,风流肆意,又带著几分不羈的野性。
是裴景玉。
……大乾的亡国之君。
“母亲。”
陈屹川抬眼看见她,扬声道。
沈知韞进退两难,不想遇见裴景玉,却不得不硬著头皮过去。
她极力稳住神色,垂眸朝裴景玉行了个礼。
“见过七皇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