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是汪映葭。
好端端的,她不在陈母那边待著,跑出来质问她作甚?
隨后声音呜呜咽咽,听的不甚清楚。
秋月疾步回来,神情还带著几分惊疑不定:“外头似乎是大、汪映葭与老夫人那边起了爭执,奴婢瞧见老夫人身边的王妈妈捂著汪映葭的嘴,神色凌厉,似是威逼,她挣扎得厉害。”
汪映葭那么要脸的人,受了什么刺激?
沈知韞心头一动,人都闹到她门前了,何不出去会会?
刚出房门,原先被几个嬤嬤压著,逐渐泄力的汪映葭一看见她,猛然瞪大双眼,目眥欲裂地朝她衝来,其他嬤嬤险些拉不住。
竟这般恨她?
沈知韞诧异挑眉:
“这是做什么?”
王妈妈勉强一笑:“叫二夫人看笑话了。也不知道大夫人受了什么刺激,怕是这段时间礼佛念经,思念大公子,恨不得隨他而去,一时得了癔症,说来也是可怜……”
是吗?
沈知韞居高临下地看著汪映葭。
她头髮凌乱,眼中燃烧著层层怒火,似是压抑已久,越发汹涌。
此时沈知韞出来,那些嬤嬤也不好强行捂住她的嘴,只暗暗掐著她的手臂,暗中威胁。
王妈妈扬高声音盖过她:“老夫人牵掛著大夫人,还等著大夫人回去。”
话里话外,是用老夫人来压她。
王妈妈也知两位夫人不合,连忙衝著沈知韞行了个礼,礼数上挑不出什么差错:“老奴这就告辞了。”
沈知韞却一反常態:
“且慢。”
“我瞧著她有话要说,不如王妈妈在一旁侯著,看看她有何要说。”
王妈妈暗暗咬牙:“可老夫人还在等著……”
“只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费不了多久。”
“汪映葭,你有何事要说?”
沈知韞给了她机会,她却死死闭著嘴,眼神执拗地瞪著她,带著令人心惊的恨意。
一言不发。
透过这双眼睛,沈知韞觉得其中情绪太过复杂。
王妈妈勉强鬆了口气:“夫人您看,这还是老奴先带二夫人回去吧。”
说著,她连忙摆手,示意眾人离开。
谁料这时,陈玄策从外头正要回来。
刚刚还沉默的汪映葭猛然回过神,张口就要尖叫,却被王妈妈死死捂住嘴,即便自己的手被咬得生疼,也面不改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