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几日冥思苦想,怎么也不懂,原先陈玄文身体康健,好端端的怎么染上急病死了?”
“原来,都是他李代桃僵想出的计谋!”
她说得激动,更是忍不住垂泪。
“竟是这般叫我守寡六年!我嫁给他后,安分守己,体贴入微,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沈知韞转而看向陈玄策。
他眉头紧皱,冷峻异常。
“无稽之谈。”
“大嫂疯得不轻。”
两句话就给这事下了定义。
“看清楚,我就是陈玄策,十六岁那年从军,十八岁得沈老將军看重,与知韞相识,更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娶了她,你装疯卖傻,说些胡话,就想毁了我与知韞的感情不成?”
“可笑。”
说著,他看向沈知韞,神色坦然:“我已经说清楚,你可千万不要因此误会。”
沈知韞眼神一动,却没说话。
汪映葭嘴唇颤抖著想要说什么,陈母抢先一步:“行了,闹成这样何其难堪。”
“汪氏,你认不清夫君就算了,难道我会认错儿子?”
汪映葭咬牙怒斥:“你们都是一丘之貉!这事你也知情!”
陈母重重锤了一下拐杖:“都是我儿,我是为什么?”
“你现在还在装模作样!我就是听见你和邱妈妈私下说这事,才会被你们关起来!”
汪映葭心中恨极。
这死老太婆惯会如此,说得她像是何等良善之人,却不知她最是心狠手辣!
陈母一听,当即捂著胸口,险些昏过去,幸好王妈妈及时扶著:
“你、你这……”
“老夫人!快叫大夫!”
沈知韞冷眼看著。
陈母昏得及时,果然如汪映葭所说,惯会装模作样。
陈玄策语气急促:“母亲!快扶母亲回屋。”
他吩咐下人行事,见汪映葭呆愣在原地,难掩厌恶神色:“来人,把大夫人带回房中,母亲没醒来前,不得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下人或抬老夫人回屋,或“请”汪映葭回去,一片忙碌。
陈玄策吩咐后,依旧坚持送沈知韞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