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。
凉风吹过,沈知韞突然冷得厉害。
她趁著陈玄文放鬆戒备之际揭穿他,还真確认了这个真相。
秋月在远处把风,隱隱听到两人爭执,见將军离开时脸色不好,有些担忧地看向夫人。
沈知韞深吸口气:“我再坐一会,等会就回去。”
这时,身后又有脚步声走来。
沈知韞皱眉,以为是陈玄文去而復还,不欲理会。
就见秋月难掩诧异,连忙行礼:
“奴婢见过七皇子。”
沈知韞一僵。
“尊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秋月勉强一笑:“夫人身子不適,还请七皇子见谅。”
裴景玉自然不会与她计较。
“刚刚似乎听到陈將军与夫人爭执?”
他紧盯著沈知韞:“看来陈玄策伤了夫人的心。”
秋月暗暗皱眉,这人说话这般唐突。
沈知韞与他行礼:“七皇子许是瞧错了,我与夫君向来和睦,並无爭执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臣妇也该回去了,七皇子请见谅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,心里头还有一瞬紧张,不知道裴景玉会作何反应。
幸好裴景玉没有阻拦。
秋月心有不安,悄悄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撞见他看过来的目光,瞬间心中一突。
等走远了些,才低声告诉夫人:
“这七皇子的眼神好奇怪。”
“奴婢刚刚守在路口,有没瞧见七皇子,他怎会突然冒出,还说些……”奇怪的话。
沈知韞如芒在背。
拍了拍秋月的手:“回去再说。”
再次入宴,张婉怡笑意盈盈地看过去,用手掩嘴道:“你们夫妻可有不少话说。”
沈知韞面上看不出不对劲:“你又打趣我。”
张婉怡与她约了下次去她府上相聚,沈知韞应好。
这次文会上,她倒是与不少夫人互换帖子。
离席之后,坐上马车。
两夫妻静默无言,气氛死寂。
陈玄文率先开口:“玄策人死不能復生,这事爆出来对你我都不是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