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刚刚汪氏提到四年前,那时候夫君外出征战,重伤归来,似乎……忘记了一些旧事,我只当做重伤所致,並未多想……”
陈玄文看了她一眼。
心中生起一丝寒意。
虽然偏向他这一方,为何又要说一些模糊不清……
“他就是陈玄文!自然不知道陈玄策的旧事!”
汪映葭闻言,眼前一亮,顿住咬死这一点。
“沈知韞也察觉有异!”
陈玄文却否认:“正是因为我当年重伤,这才模糊了些许记忆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知韞:“夫人也是知情的,不会如汪氏一般怀疑我。”
“陈玄文!”
“你何等无耻!明明你就是假的……”汪映葭眼中带著怨毒之意,嘶声怒吼。
突然,她神色一变,咬牙表示愿意开棺验尸,以证清白。
“当初二弟的尸身运回来时,早已腐败,哪还认得清是谁?不过二弟曾在战中摔下马,被马踩断左腿,只要开棺验尸,看看腿骨可有断裂的伤痕,一切就可知晓。”
闻言,眾人大惊。
开棺验尸在大乾乃是大事。
陈母惊怒异常,猛地站起身:
“汪氏!你究竟要闹到什么地步!”
说著,又看向刑部侍郎:
“大人,这女子好狠毒的心思,竟让我儿死后不得安稳,眾目睽睽之下开棺验尸,岂不是要害死他一辈子!”
汪映葭自然不傻。
她明白这事十有八九会被阻止。
刑部侍郎眉头一紧,也是不赞同质疑。
见状,汪映葭顺势提出:“既然如此,何不请大夫前来查看,眼前这位陈將军腿骨是否有裂痕?”
只要伤势不能对上,即能证明!
沈知韞自然也知道陈玄策那次受伤一事,伤得极重,险些保不住左腿。
见状,她看向陈玄文,想知道他是如何应对。
刑部侍郎请来大夫去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