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须有之事!”
王妈妈瞪大眼睛:“都是府中那群嘴碎的,被老夫人听见,以为大公子死后还要遭受侮辱。”
陈玄文心知,怕是母亲以为真相被发现,这才受不住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“把那群嘴碎的直接打死。”
“王妈妈,我已经安然回来,皇上也相信我的清白。等、等母亲醒来,你一定要告诉她……”
“是。”
沈知韞在一旁看著,目光与王妈妈对视一眼,隨即移开。
她並未说什么,只嘆了口气:
“原先怕请来太医,惹来议论,如今这情况,还是得请宫中的御医来看看。”
“母亲年岁算不上高,不该如此。”
陈玄文低低应了一声,可以看出他神色凝重不是很好。
“府中的事情,以后要劳你操心了。”
闻言,沈知韞应好。
突然,他想起一事:“你上次为何劝我早早离京,可是……知道有这一遭?”
她抬眸看过去:
“我怎能未卜先知?”
“只是在边关多年,早已適应那边。你还是听我一句劝,早些离开京城,汪映葭仅凭一人能把你告上公堂,背后必定有人相助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
自那日与他说好交易后,沈知韞不在与他虚与委蛇。
她神色淡淡,异常清冷。
说罢,先转身离开。
却不见陈玄策看著她的背影,眸色幽深。
……
汪映葭被关在牢里,得知自己的下场,惶恐不已。
隨即,强行叫自己安定下来。
如今还没到时候,一切尚未可知。
再说,那人不是说会保自己?
总归会有办法的。
过了两日,她实在熬不住了,终於在临行前一日半夜,外头起火,人声嘈杂,汪映葭心头一惊,就怕这火势烧到她这边。
外头的守兵不少都跑出去,不知去逃跑还是查看火势。
这时,有人趁机开了大牢的门,把她带走。
“你是谁?”
汪映葭自然迫不及待离开这个地方,但更害怕这人对她暗中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