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扣他们的月钱。
正如陈玄文说的,宽待府上老人。
把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,难道还不放心,还不算恩重?
敲打完下人,又惩罚几个爱私下嚼舌根的,把陈府上下整顿一通。
陈玄文则是去陪陪屹川。
回京后,陈屹川在应天书院上学。
京中手眼灵通之人不少,不少人知道陈玄文一事。
总有些看不惯陈屹川的同窗在他面前出言嘲讽,几番讽刺。
陈屹川怎能忍得了?
先是私下吵嘴,而后打架动殴。
薛姑姑不敢隱瞒,连忙告知沈知韞。
他只要陈屹川没受委屈就好。
孩子有些气性才正常,总不能別人欺负到自己头上,还要忍气吞声。
只是这做法有些衝动了。
碍於陈玄文的身份,事发当晚,那同窗的父母就压著他上门亲自赔罪道歉。
之后没有人再敢当眾对陈屹川讽刺。
可他心里头记著这事。
无论如何,见父亲得了清白,陈屹川终於鬆了口气。
“这些日子,你为父亲忧心了。”
陈玄文拍了拍他的肩膀,看著他的样子,一时有些恍惚。
他与二弟一般模样,若真有自己的孩子,定然与屹川长相极其相似。
陈屹川低头。
他对父亲孺慕,心里头却更亲近母亲。
陈玄文问他:“这段时间你在府中,觉得母亲和祖母关係如何?”
闻言,陈屹川一愣,抬头看他:“……母亲与祖母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“儿子看来,母亲侍姑如母,祖母顾復情深。”
陈玄文垂眸看他,不知是这孩子愚钝,还是……有所隱瞒。
无论哪个,心里难免失望。
毕竟,他对陈母也是上心的。
当初兄弟二人中,母亲也是偏心於他,花了大价钱,又打点了人脉,供他能跟著颇有名声的先生读书。
他也爭气,靠中进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