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完了。
若只是兵器,勉强可以辩驳一番。
可明晃晃的龙袍拿出来,则是辩无可辩。
谁人不知私藏龙袍何罪?
皇帝怒不可遏,丝毫不停端王解释,將其斩首,以儆效尤。
现在发现是有人栽赃,误会端王,全然忘记当初劝他仔细审查此案、切勿衝动行事的大臣下场如何。
皇帝自然是清白无辜,蒙冤受骗。
一切过错,都是那群不分青红皂白的奸臣所为!
一片瘮人的死寂中,大理寺卿恭敬上前一步:“微臣已有新的线索,兵器虽已损坏,庆幸的是上头的標记依稀可见,微臣察觉不少资料,终於发现这標记独属於军器监下属的一处工坊……”
五皇子的姨夫正是军器监主簿。
他瞳孔骤缩,刚想开口,又怕自己举动过激,引得父皇不满。
於是他咬牙听完大理寺卿所言,才敢出声示意:“这事儿臣也悲痛欲绝,定会协助各位大臣查个水落石出,还端王兄一个清白。”
皇帝眼神微眯。
阴测测的目光落到他身上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?”
“无关!”
裴景诚连忙辩解,头磕在地上:
“儿臣不敢大逆不道,污衊皇兄。”
说出口一瞬,惊觉失言。
下一秒,头上不偏不倚砸来一盏砚台。
裴景诚吃痛,却不敢言,额头鲜血直流。
周围大臣不敢出言求情。
皇帝喘著气,厉声道:“限你们七日內,找出诬陷端王的真凶!”
“是。”
陈玄文时隔多日,再次上朝,便遇到这事。
散朝之后,他求见皇上,表明自己愿及时回边关,替皇帝分忧。
却被皇帝阻止。
“此时朝中党派林立,朝臣心思各异,正是需要陈卿帮衬的时候。”
“端王一案,你协助大理寺卿,儘早查出真凶。”
闻言,陈玄文心头所动。
原先便想著如何利用端王一案,没想到刚打瞌睡皇帝便送上枕头。
再说,皇命不可违……
想到这,他不再犹豫,拱手应是:“微臣定竭尽全力,查出谋害端王殿下的真凶,以证公理。”
行礼告辞后,他去见了大理寺卿,表明了皇帝的意思,商討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