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裴景玉却是追问她:
“那你呢?”
“莫不是还没记住上辈子的教训,要一心辅助陈玄文?不,这也不像你……”
“陈玄文伤了你,你定会千方百计地报復他。”
说著,裴景玉突然眼前一亮:
“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携手?”
“你我有著上辈子的机遇,何愁不能早做准备,共筑江山?到时候你我並称二圣,岂不妙哉?”
说得倒是好听。
可惜,沈知韞不打算与虎谋皮。
她没有应话。
裴景玉看出来了,眼神冷下来。
“沈行之……”
闻言,沈知韞心头一动,为何提到她兄长?
裴景玉姿態慵懒,倚靠在座椅上,把玩著酒杯,看穿她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不必担心,我想说你兄长是个能臣,几次察觉戎狄端倪,这次还发现戎狄与朝中人勾结之事,確实敏锐。”
“你知道这事?”
沈知韞转念一想,裴景玉当初是皇帝,定然知道不少消息,这辈子提前下场,自然比她占尽优势。
裴景玉示意她坐下:“这事,我可与你慢慢说来。”
沈知韞应好。
“你是皇帝,揭发了奸臣,早日稳固江山对你有好处。”
裴景玉也不故意和她绕圈子,一开口就如落下一阵惊雷:“若所料不错,与戎狄私通之人就是魏明渊。”
魏明渊?
沈知韞有些错愕。
没想到竟是他。
“可有何证据?”
裴景玉摸著下巴,迟疑想著:“你可记得上辈子魏明渊早早致仕,辞官归乡一事?”
说实话,沈知韞对其没什么印象。
但知道这人名声一向极好,做了半辈子的刑部侍郎,一向铁面无私。
“这辈子我曾想暗中拉拢,却发现……”
他故意停下,轻轻饮了口酒,知道她面上不显,心中定然急切:
“却发现他与戎狄私下的罪证,打著掩护给戎狄送去情报,甚至上次巴特尔来访,还几次去了他名下的书斋,互通消息。”
若非他知晓那书斋是魏明渊,加上一桩桩一件件的巧合,否则也难把两人扯上联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