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。
陈玄文对此有些惊讶。
李汉升可非一般的將才,单看他能毫无根基一人闯至如今,便能看出他的能耐。
该说这人有情有义?
陈玄文应了此事。
除此之外,晚间还有一小將李响犹犹豫豫也报了此事。
陈玄文对此人印象不深。
他年纪不小了,近四十的年纪还是一副尉。
陈玄文依稀记得这人性格木訥,做事兢兢业业,却在战场上失了圆滑,好几次都因此而错失良机,反倒受罚。
对此人,陈玄文可有可无。
隨后,就把这两人的消息交给沈知韞。
沈知韞得知有这两人主动愿意投入她门下,仔细了解了他们的生平。
李汉升,是个老熟人。
不过她对另一人印象比较少。
想来之前也少见。
事不宜迟,沈知韞把两人叫来,安排接下来的任务。
军营里头。
李响去找李校尉。
他先是主动说了自己投城夫人一事,李汉升有些诧异。
“好啊,日后便是你我两人一起做事。”
李响有些木訥,只拱手应好:
“是、是这样的,我不知夫人是何性情,只是这辈子碌碌无为,想要博个出路。”
之前將军见他几次把事情弄坏,终是对他冷落。
他心知肚明。
这次,也不过是为了爭口气。
李汉升笑著拍他的肩膀:“夫人啊……”
他想起之前那次惊险万分的守城战:“夫人最忌有人衝动行事,刚愎自用,若她有吩咐,老老实实地照著办就好。”
闻言,李响鬆了口气。
他最不衝动,最不刚愎自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