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她早该悄悄丧了命。
想到这,陈玄文眼神晦涩下来。
不再说这话,反而提起另一事。
“沈行之现在在哪了?”
“刚刚斥候来报,说是还在百里之外,算上时辰,差不多了。”
闻言,陈玄文起身。
“走吧,该去迎接他了。”
只是陈玄文过去时,沈知韞早已等到兄长。
远远的,她看著兄长的模样,见他行动自如,神色自然,当即心中鬆了口气。
遥遥招手。
沈行之率领一眾將士策马奔来,扬起无数尘埃。
他下马时,呼吸还有些急促,上下打量著妹妹的模样:“回来了?”
都已不是十多岁的年纪,两人都沉稳许多。
再欢喜,也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这次回来,怕是得在朔风再待几年。”
话落,沈知韞视线越过他,落到他身后几位將领身上。
沈行之察觉到什么,主动和她一一介绍。
他们客气地行了礼,沈知韞也记下他们的名字和模样。
“在京城时,我私下听到一件秘闻,要与兄长说。”
她压低声音,左右看了一眼,见周围嘈杂且人多,便道:“等会回去再和兄长说。”
沈行之应好。
沈知韞又好奇地问:“兄长这次出征,结果如何?”
闻言,他眉头微紧,想来这次情况颇为棘手:“戎狄那边的情况,是我疏忽大意了,倒是每每叫赤那得逞逃离。”
他並未对外透露自己打探到细作之事。
沈知韞却劝慰:“这事急不得,说不定赤那他另有……”
余光瞥过去,见远处陈玄文走来,顿时神色一敛。
沈行之见她停住,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,微微挑眉:“將军来了。”
他还不知道陈玄文一事。
沈知韞並未和他说过。
陈玄文先是看向沈行之,朝他拱手,温和道:“兄长一路辛苦。”
沈行之却带著惭愧之色,表明自己並未抓捕赤那。
陈玄文当然不会介怀什么,反倒当著宽慰他。
两人一来一往,气氛融洽。
沈知韞冷眼看著。
兄长对他少了几分警惕之心。
难怪上辈子被他耍得团团转。
陈玄文话语一顿,转而看向沈知韞:“你和李校尉等人可联繫过了?什么时候出动?”
沈行之也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