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
闻言,沈知韞看向那人。
有问题啊。
“看来確实有古怪,你帮我去查查他。”
紫苏回来神来,连忙应下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看著她的背影,沈知韞心道,兄长所说的细作已经查出些许苗头,具体是谁,就让兄长自己去查。
毕竟是他手下的人,他定然清楚。
接下来,她也有不少事情要忙。
之后这几日,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不断回来告知外头的情况。
有一处劫匪更是囂张,前几日直接放火烧村,一百余口的村子没有一个活口,家中粮草,值钱的物件都被带走。
手段越发不择手段。
由此可见情况越发严重。
出发这日,沈行之带上三千將士。
陈玄文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见她。
“一路保重。”
他给了粮,给了人手。
只望她这一路能安然无恙。
若她成功,他自然欢喜,若有什么意外,沈行之在,总不会叫她陷入危险。
沈知韞今日神色肃穆,乾净利落地翻身上马,朝他点头示意,便率军离开。
马蹄高高腾起,轻巧落下,引起大地颤动。
他们定好方向,朝东南方而去。
斥候早早前去探路。
原先打算到附近的驛站,暂作休息。
谁知他们路上就遇到一群劫匪?
见眼前两伙人廝杀,尸首倒了一地,其余劫匪见他们过来,连忙带著赃物连滚带爬地逃离,沈知韞脸色一冷,摆手示意將士们动手。
李汉升当仁不让,一把衝上前率兵抓人。
至於地上躺著那些,等会还需费点功夫把尸体埋了,再看看有没有活口。
“大人饶命!”
明显还有几人残留口气。
李响见李汉生追匪,为了表现一下,下马质问他们究竟发生是你。
其中一人咳著血,呼吸急促,哭嚎著:“那群人……杀人灭口,大人救命啊!”
闻言,李响道:“你既然活著,好好缓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