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行之挑眉,带著几分诧异。
“原来他就是东风寨的寨主?我看出他绝非一般人,又带著几分少见的悍勇,原来是个马匪。”
“那时他带著手下五百人投奔我,我收容他们几日,又给他找了一个出路。”
“上次我去戎狄,他是手下先锋。事后我回城,他依旧留在戎狄境內。”
沈知韞应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秦岳借兄长之力,另谋生路。
“看来,这半年內发生不少事情。得弄清楚东风寨杀村民一事。”
沈知韞不信这是秦岳派人做的。
背后必发生了事情。
沈知韞道:“今夜叫將士加强警戒,小心半夜有人偷袭。”
沈行之应下了。
她又想到一事:“前两日与兄长说的那人,可查出什么?”
说的是叛徒一事。
“可是那时前来打探消息之人?”
这事沈行之没想瞒她,摇摇头:
“他啊,是个愣头青,怕是被人当做枪使了。”
沈知韞挑眉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
那人只是引子,正好被人攛掇过来打探消息?
“我大概知道是谁,只是心中怀疑,总得找个机会叫他自己暴露出来。”
“这事我已有把握。”
见他神色篤定,沈知韞不再说什么,兄长心中有数就好。
她相信兄长能妥善解决。
“之前……”沈行之声音有些迟疑:“之前在城中,我有一事没问你,这次之后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这话其实陈玄文也暗中打探过。
他们知道她是不想安於后院,想做些什么。
沈行之以为她是为陈玄文。
陈玄文以为她是为了沈家。
然而她打算这么做,是为了自己。
“若是顺利剿匪,自然论功行赏,到时候我顺势接过一部分军队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那时候將士们也会更加信服她。
“若是出了差错,我也得承担后果。只是我不会轻易放弃。自己手中有兵有权,总比依仗他人来得要好。”
闻言,沈行之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