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固安本是守了这群劫匪好一段时间,好不容易摸索到他们的落脚点,见他们押著人和粮食而归,以为又杀掠了某些人家,正打算趁其不备一网打尽。
没想到今夜动手倒是巧合了,和其他將士撞上。
闻言,他心中恍然,连忙拱手:
“原来是故人,倒是有缘。”
……是陈玄策的夫人?
他想起去年那时,眼神闪烁,当时他还记得陈玄策与其嫂子关係非比寻常。
然而今日一见这位夫人,方觉这女子气魄不一般,再看她今日的手段,更是讚嘆不已。
看著面前跪著的一眾劫匪,他道:“不知县主打算如何处置这群人?”
沈知韞看过来,眉头微微皱起:
“先把寨子关押的妇孺放出,清点其財物粮草,至於这群人……”
见他们跪在地上,却悄悄竖起耳朵:“那几个当家必死,其他人就暂时押回去,容后处置。”
闻言,符固安应了好。
“既然如此,我叫將士们帮忙。”
然而那几个当家却慌了神!
“大人,我与秦大当家可是兄弟,交情颇深,您不能杀我!”
“我愿认大人为主,求大人饶命!”
他们叫嚷得大声,还左右挣扎。
沈知韞不语,只叫將士上前了结几人性命。
“这几人乃是恶首,必死无疑,至於你们若是安分守己,还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敲打完这些人,叫他们安分下来,乖乖受缚。
正值万籟俱寂的深夜,寨里却热闹非凡。
劫匪被分开关押,將士们搜罗出一箱又一箱的財宝银钱。
从各处掠劫而来的妇孺也被救出来,重见天日,又是一顿哭嚎。
沈知韞和兄长商议这群人要如何处理。
那几个当家死了。
然而手下还有几百人,他们必然跟著为虎作倀,手上沾了不少人命。
“那些小头目必死,杀了他们,防止聚集劫匪作乱。他们能当上小头目,手上必然杀了不少人,或是那些当家的心腹。”
沈行之觉得有理。
“你可要与那位符將军商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