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韞坐下缓和些许。
佩兰及时给她端来水:“刚刚借著厨房烧了一锅水,夫人先用一点。”
她接过,又叫佩兰等会分给一眾將士。
將士忙活一晚上,只能暂时啃点乾粮充飢,配热水暖暖腹。
佩兰应好。
她微微眯了会儿,睁眼醒来时,不过一个时辰,天色已经泛白。
等到一切安排妥当,沈知韞派人告知符固安一声。
等到天亮之时,一切安排妥当,將士们就带著寨里的財物粮草离开了。
符固安的人马在前头走著,中间压著那群劫匪,沈知韞的人在后面跟著,以防劫匪闹事逃跑。
不过一个多时辰,便到了永昌城。
符固安开城门迎接。
一行人入內。
城內其他百姓见状,有些好奇:
“这將士们是去干什么?”
“后头又是什么人?是流民?”
他们骑在马上,听到这动静,符固安一向与百姓友善,主动解释:
“这些是作乱的流寇,是靖安县主与我一道抓住的。”
百姓譁然:“靖安县主?”
他们朝著前头那个女人看过去,当即叫道:“县主威武,將军威武。”
沈知韞失笑。
看来符固安在这里倒是得民心。
他早早安排了人回来传话,准备膳食。
一行人入內,沈知韞安排好手下將士,又给那些妇孺找了个住所暂居,等城內將士把劫匪领走,关入大牢后,她才去洗漱,擦个身子。
在外头做这些也是不便。
收拾好后,有人过来回话,说是符將军准备好宴会,请她前去。
沈知韞又派人问了兄长的情况。
她过去时,兄长已经到那。
这场宴席是符固安特意感激她的。
符固安见她过来,特意起身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