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休息的处所时,有人说符大人刚刚叫人等她,说是有事要商议。
沈知韞瞭然,叫他前去传话。
没一会儿,符固安过来了,先是问候一番,隨后问起有关宴会上所说一事,考虑如何?
沈知韞道:“符大人所言自是极好,可我需將那些从寨子里的女眷带回城安置好再说。”
心中却以为,自己率兵行事,总比与他人商议来得要好。
闻言,符固安点点头:“也是,总得將她们安置好。”
他明白沈知韞的推拒之意,不再多说什么。
其实。
他眼馋沈知韞的智计,也眼馋李汉升的本事。
要知道他们城中的將领能耐平平,还有不少是京城送过来的贵人,见永昌相对而言算是富庶,特意来此討个军功。
城中將士青黄不接,可怜他还得出城劫匪。
虽说昨日之计,是这位沈夫人想出,他心有所动,还能把人家夫人夺过来?
不过看这位李校尉格外神勇,本想著藉此机会与沈夫人、李校尉交好,再做打算。
不过嘛,既然沈夫人无意,那就不必多费口舌。
免得惹人厌。
沈知韞逗留一夜,便打算离开。
离开前,符固安还特意前来相送。
沈知韞感激他这几日相助,拱手示意,一行人起程离开。
路上,他们又遇到一股流寇作乱,人数竟有四五千人!
即便是乌合之眾,也不容小覷。
沈知韞与兄长、李汉升提前谋略,利用周边地势,来个前后夹击,使其自乱溃逃。
大多数人见状不妙,当即投降求饶。
唯有三五百人溃逃散开。
李汉升直接带人追捕,斩杀恶首,剩下的押回城去。
他们又解救出一百多个妇孺。
甚至里头深受折磨的,还有几个五十多岁的老嫗。
只有十几人有家可归,其他人也愿意跟隨沈知韞离开。
幸好有前头那些女子相助,沉默地替她们熬好了药。
虽说剂量大了些,或许会伤身子,但总比怀了胎儿要强。
到时候苦的是后半生。
只是有两人喝了药,或许是原先就受了重伤,或是憋著的一口气散了,没有挺过来。
当晚便挖了坑,把两人埋了。
沈知韞越发沉默。
这夜他们在外头休息。
沈行之特意来找她,问她日后那些人有何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