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韞沉默一瞬,轻笑应好。
陈玄文可真上道。
既然这么说。
她有何理由不应下?
……
陈玄文送她回去,主动在院门停下,没有进去。
那事之后,他没有再亲近她。
沈知韞回到院中,见到紫苏,想起一事。
“之前叫你去查那小將的事情,可查清楚了?”
她出去半个月多,这么久时间,紫苏也该查清那人。
闻言,紫苏应是,解释了这段时间她暗中去查那小將的家世与日常行径,发现並无异样。
沈知韞应好。
“这段时间我不在府中,辛苦你了。”
紫苏摇头。
“替夫人办事,不辛苦的。”
沈知韞突然想起,她都没有问过紫苏、佩兰的家人。
当初她们是兄长送来的。
她自是信任她们,留在身边。
紫苏回答:“奴婢无父无母,小时候是孤儿,幸而沈老將军收留,在女兵营长大,后来与婶婶们一起练武,沈將军见奴婢身手不错,调查了奴婢的身平,便將奴婢送到夫人身边。”
无父无母……
沈知韞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既然如此,日后你若有什么打算,尽可与我说来。”
是关婚丧嫁娶一事,她定然得出力。
闻言,紫苏低头抿唇,低低应了一声。
沈知韞敏觉,从她脸上看出些许,没有逼问。
若是她想,自然会主动说。
隔日一早,沈知韞听说了兄长处理叛徒的动静,据说还闹得挺大。
她过去时,瞧见那边远远地围了不少人。
是军营里的將士们在私下议论。
“將军,此事並非我所为,定是有人诬陷!”
沈行之对面,有一小將跪在地上惊慌大喊,眼中含泪,神情格外诚恳。
闻言,周围人皱著眉,似是犹豫:“黄百户平日里待人好,昨儿还关心我背后的伤势,怎么会是……”
“既然是將军亲自抓出,那就做不得假。”
他们低声议论。
沈行之冷眼看著那人,既是对他说,也是告诉所有人真相:“我亲手抓到你私下窃取战报,证据確凿,辩无可辩。”
“来人,將他拖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