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沈夫人得出不少钱吧?”
“沈夫人名下有布坊,可做了这么多成衣,確实花费不少。”
有人心动,催促赵春禾:“好姐姐,这些何时发下去?”
赵春禾也不耽搁,叫人过来:“行了,这就发下去。”
她看出来了,这要是不发,她们又闹腾。
“好姐姐!我这就去叫人!”
她们既是战友,又像是亲姐妹,感情自然不一般,私下说话都很亲近。
得知消息,这日操练完的女兵都跑出来看。
她们就在营地里分发衣裳。
因身形不同,可分大小。
这倒是极贴心。
赵春禾摸著手中的冬衣,確实厚实,由此可见夫人是真看重她们。
“前几日叫大夫给我们看病,又给咱们的伙食添油水,今儿又送来这厚实的冬衣,隔壁营里也还没有……”有人心中动容,感嘆一声。
“夫人心善。”
所有动容,都化作这一声。
这是真把她们放在心里。
前几日大夫来看病,就她们知道的,已经有三人身子亏空得厉害,平日强撑著,夫人特意叫她们休息。
夫人待她们如何,有心之人皆可看出。
沈知韞只是尽其所能罢了。
宅子里的两百多无处可归的女眷休养了一段时日,日后安排如何,也该做出个决定。
沈知韞提早叫她们思索好。
这日,亲自上门询问她们的意见。
“我名下有布坊,需要会纺织、有绣工的女子,若有一技之长,可去铺子里做工。或是做些洒扫的活计,也可每月做工,领工钱……”
她顿了顿:“还有一个去处,便是女兵营,顾名思义,那是要上战场杀人的。里头的待遇也是最好……”
令沈知韞没有想到的是,竟有快一半人都要去女兵营。
“回夫人,贼人杀了我爹娘,我想替您、替大乾效力,儘早平定战乱,少了流寇作乱,也就少了如我爹娘那般无辜枉死之人。”
“我想替我儿报仇!”
她们皆有国讎家恨。
见状,沈知韞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