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事成之后,他必然会受到看重与提拔。
秦岳却笑:
“多亏了夫人当初提点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愿从军……”
毕竟上辈子,他便是占山为王,隨后天下大乱之际,收揽了不少兄弟人手,逐渐做大,成为大乾难以忽视的一处势力。
这辈子,或许是因她捉住勃律,逼退戎狄,暂时稳定了边疆的动盪,秦岳改变主意,带著手下兄弟投军杀敌。
又或许,是因裴景玉之举。
他既然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,肯定会对秦岳这些猛將有所关注。
不知哪里的阴差阳错,叫秦岳竟决心为大乾效力,又导致赤那之死。
还真是一环接一环。
秦岳道:“我只是要为手下奉命跟隨我的兄弟谋个出路。日后……”
他话语一顿,似是迟疑。
沈知韞有所察觉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这段时日我归来途中,也听闻县主所为。”
沈知韞挑眉,扬名之举嘛,自然得宣扬一番,这才能叫名声更盛一些。
“日后,也望听候县主差遣。”
闻言,沈知韞定定地看著他:
“你可知道自己这话何意?”
“你能杀死赤那,可见武力高强,有勇有谋,不少王公贵族皆会招揽你……”
却见秦岳眼眸微抬,语气淡然:“相信以县主之贤,定然不会辜负属下。”
沈知韞笑了:“你若是有心为我效力,我自然会好生待你。”
“以及你的兄弟。”
……
赤那的头颅便快马加鞭送到裴景玉的面前。
老单于已死,底下几个有权有势的王子开始內乱,戎狄战乱频频,自顾不暇。
竟叫十多年的战事平定下来。
本以为可以暂时喘息。
然而天不遂人愿,今年起大乾境內数起旱灾,无粮可食,引得百姓暴动频发。
他们杀世族,劫粮草,厌恨饥荒年间的贪官污吏,以至各地动盪。
这阵仗比去年的旱灾更为凶猛,犹如烈火燎原,各地都在起义暴乱。
朔风城偏安一隅,除了偶尔戎狄扰乱。
二月初。
陈玄文被派去平定祸乱。
临走前,他面上託付范副將,实则城中事务暂时由沈知韞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