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样的!”
沈知韞露出一丝笑意。
徐达静、王开禄两人得胜,立马派人先回来传达好消息。
他们说,如今党项联军已是一片混乱,眾人纷纷抱怨哈日查盖不懂领兵,只会瞎指挥,这次闹出不小的疏忽,又被人截了粮道。
竟明面上已有几分各自为政的模样。
因哈日查盖重伤,他们各自休养生息,竟没人商议攻城一事。
再这么下去,等到粮草当真用尽那日,真的要不欢而散。
另一边。
巴特尔尤其恼火。
他原先便是因火烧粮草一事被猜忌,这次战事不利,其他部落之人也牵连到他身上。
他觉得哈日查盖愚蠢,刚愎自用,不听建议,他都说了好几次要加强警戒和巡逻,哈日查盖又不放在心上。
又恼怒其他几部落的人各有异心,不能协力抗敌。
不说別的,单说每次攻城,正面迎敌之时,他们纷纷有所保留,以为他不懂?
不就是不愿损耗自己的人手,巴不得其他人的兵先上,夺了城后再美美摘桃子?
这么下去,这战要打到猴年马月?
巴特尔都后悔答应党项的联盟。
他手中后来又收拢了一些残兵,不过堪堪三万多人。
这半个月的攻城过后,死了名下的两万役夫,一万多將士,真正得用的精兵只有不到两万人!
他暗暗咬牙。
听闻哈日查盖那边伤势严重,他主动去看望,却被哈日查盖的亲兵拦下。
“不知大皇子伤势如何?”
他余光往里头瞥,只见那边不少亲兵围著,他根本看不出什么。
哈日查盖的亲兵態度略显强硬:
“军医还在瞧。”
就是不叫他进去。
巴特尔吃了个闷气,心中不舒服。
回到自己的营地后,突然福至心灵,猜测道一种可能。
他瞬间瞳孔骤缩。
当即叫人紧盯著哈日查盖那边的动静。
两日过后,他越发篤定——
哈日查盖已死!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怕是这联军瞬间四分五裂。
巴特尔焦躁不已,死了那么多人,还不能攻下大乾一城,难不成真要这么灰溜溜逃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