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屹川已经许久不见母亲。
父亲更是繁忙,这段时间都是薛姑姑陪他一起用膳。
沈知韞笑著应好。
下人很快拿来碗筷。
陈屹川喜欢和她说些书院里的有趣事儿,逗得一旁的秋月难掩笑意。
一时间,屋內欢声笑语不断。
陈玄文远远听见,在院外顿住脚步,问起院子外头的下人:“屹川今儿也过来了?”
下人应是。
他闻言摇头,觉得自己是白问了,明显就听到那小子的声音。
心中倒是想要进去瞧瞧,但知道知韞不欢迎自己,手中又有要事。
还是算了……
陈玄文收回视线,径直离开。
下人等他走远后,才进去把刚刚將军在门口一事告知秋月。
等小公子回院子后,秋月把这事告诉沈知韞,眼神微闪:“瞧著將军去的方向是后院那边……”
然而后院除了她与陈屹川所住的院子,便是下人的住处和空院子,这是去做什么?
沈知韞记在心中,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
“过几日將军寿宴,席面上的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秋月应是:“如今百姓不易,倒是没有铺张浪费的,您瞧瞧……”
她將席面上的菜单告知沈知韞。
沈知韞听罢,讚嘆道:“这段时间我也忙,这事交给你我很放心。”
她对待得力的手下,一向是极其大方,尤其是秋月、紫苏、佩兰几人。
手头上的银钱绝不会亏了她们的。
院子里的其他下人,只要认真做事,皆有赏赐。
正因如此,她们办事格外尽心,有任何风吹草动皆会主动告知她。
如今秋月名下已有两间铺子,都是沈知韞给她的,每月进帐不少。
即便日后成婚生子,也不需要愁家中用度,更別说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。
因此无论是为了夫人的恩情,还是为了银钱,秋月办事都极为尽心尽力。
她笑眯眯地应了,隨即下去替夫人处理事情。
等到陈玄文生辰这日。
將军府格外热闹,不少將领纷纷过来为他庆生。
还有周边其他的將领和一些官吏。
有些是自己亲自过来,也有人是托亲近的心腹过来送礼,只求陈玄文切莫怪罪。
这场生辰宴办得低调。
也並无一些歌舞祝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