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一下子僵持下来。
柳中志冷笑:
“陈玄文,你还敢不认?”
“你是陈玄策的同胞兄长,故意杀害胞弟取代其身份,如今……”他扫视在场人一眼:“还做著意图谋反叛乱之事,好大的胆子。”
这话一出,眾人窃窃私语,有人四目相对,满是错愕和惶恐。
其中一部分人虽是陈玄文的心腹,却不知道这什么取代胞弟一事。
还有些人平日里敬重陈玄文为人,有意追隨他,却不知道他还有这般胆大妄为的念头。
陈玄文见状,依旧面不改色,只是垂在袖中的双手下意识攥紧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他厉声开口:“此事我定要上报皇上,以证清白。”
说罢,他余光瞥向外头。
刚刚落七趁著瞬间的混乱逃离此地,替他寻来后手。
却不知柳中志也有所打算。
他一手指著陈玄文,一手高举圣旨,怒声道:“难道你敢抗旨不成?”
抗旨?
眾人心瞬间被揪到顶点。
双方对峙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之际,沈知韞伸手拉住陈玄文,神色不安。
他一愣,反手握紧她,全作安慰,却见沈知韞愣怔地看著他,语气焦急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陈玄文顿住,这才察觉气血上涌,口中、鼻子溢出鲜血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这巨变叫眾人譁然,他们纷纷看过来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血!怎么流了这么多血!”
“快叫大夫过来!”
顿时一片混乱。
陈玄文紧紧抓著沈知韞的手,还想开口说话,却最终眼前一黑,陷入昏厥。
见状,眾人注意力落到沈知韞身上。
她是陈玄文的夫人,此时最有资格代替陈玄文说话。
柳中志看她,语气还鬆了几分:
“夫人,您打算如何?”
“莫非还要抗旨不成?”
在他看来,沈知韞是女眷,自然不敢太过强势,公然与他对抗。
陈玄文不知为何咳血昏厥,不过这对他而言,也是好事。
一时间,气氛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