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嘶声怒吼,却不见有人出来。
对面那群將士绷著脸,仿佛与他们势如水火。
若不是王伯文在那群將士里头瞧见几张熟悉的样貌,他还真就信了。
他此时再是神经大条也察觉不对劲了。
“领將在哪?出来见我。”
他冷静下来,高声喊话。
然而无人应他。
甚至他策马上前一步,对面瞬间戒备起来。
刀剑已然蓄势。
王伯文惊怒不已,心头怦怦跳:“放我们过去,我要见夫人。”
终於,对面有人冷声道:“你要是再不离开,就別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庞吕正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不懂吗?你等叛徒,狼子野心,还敢回来!”
庞吕正是年初被夫人一手提拔之人,自然听从夫人的意思。
“你疯了不成,你我同为將军名下將领,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?”
王伯文脸色大变。
然而无论他如何说,庞吕正已经丝毫不退。
即为同僚,王伯文也不敢当真与他起了衝突,自相残杀。
因此,见庞吕正死守著不放他们过去,王伯文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带著手下將士离开。
事情有变。
他必须要绕路回去,查清情况!
可他不知,朔风城內也有大变革。
沈知韞將陈玄文的人分而化之。
她拉拢了一部分人,贬謫调离了一部分人,又提拔了一部分自己人。
如今陈玄文又不能掌事。
朔风城上下皆在她的掌控之下。
等到一切都结束之时。
沈知韞安然坐在院中。
她抬头,静静看著院中的那一棵梨树。
此时真是鎏金时分,满天的霞光扑洒下来,叫人心定神寧。
然而城中暗流涌动。
没一会儿,一道轻缓的脚步声走来,是佩兰。
她过来通报,说是陈玄文埋藏在后院的与朝中其他大臣私下勾结的罪证已经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