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皇上登基,平定天下之后,他后宫空悬了近二十年。
每年回京述职,圣王回京待上一两个月,或者就是皇上暗访民间一段时间。
可他怎么隱隱听闻,圣王那边的人似乎没断过……
这事,沈知韞也和裴景玉直言。
男欢女爱,本就是隨性之举。
她与裴景玉亦无婚嫁,不必有什么约束。
裴景玉听完,脸色阴晴不定。
沈知韞也不管。
她如今自在得很,谁也管不了她。
她平日里兢兢业业,得空了也得解解闷。
就是男子一旦近身,少不得想要沾权惹事。
这点叫她偶尔有些苦恼,其余时候看著他们捏酸吃醋倒也有趣。
北地在她统治下百姓安居乐业,各得其所。
陈屹川也逐渐长成。
她每每瞧见,忍不住多几分慈爱和欣慰。
他与亲生父亲越发相似了。
时光荏苒,叫她依稀想起那个曾与她相定一生的青年。
然而景和十八年,裴景玉以天圣的身份邀她一同回京理政。
京城內的文武百官早有预料。
差不多二十年了。
对於皇上与圣王那些是是非非,他们私下早已传了个遍。
然而皇帝英明神武,圣王也有铁血手段,百姓和乐,国泰民安,他们何苦跳出来做惹人厌的小丑?
这些年来,那些想要在皇上头上指手画脚的世家勛贵死得还不够多吗?
他们可不是那种人。
如今世道太平,日后史书撰写定为盛世,他们何苦浪费时间在这上头?
因此,朝臣睁只眼闭只眼,隨意上了两道奏摺弹劾此事不妥,但是皇上强硬,且以理服人,他们也就顺水推舟应下了。
景和十九年,二圣临朝。
裴景玉这次请沈知韞回京,还有个原因——
他已有预感自己活不长久。
励精图治这么多年,他怎么忍心看著江山动盪?
於是,他请沈知韞代为监国,震慑那些狼子野心之人。
幸好,沈知韞果真如他所想,识人善用,果断利落,是个能成大事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