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人,平日里说话要多好,有多好,一到办正事的时候,一个个哑巴了,连声屁都不敢放。”
到了第七日,大汉带著一伙小弟堵住了傅家大门,敲了敲门,动作猛烈,门板都快被震碎了,声音更是响亮,“时间到了,该还钱了。”
听到声音的傅家人,迅速从床上爬起来。
大汉来的时间,天刚微微亮,除了傅强这个当事人,以及两个小孩,其他人都未曾睡觉。
傅大勇和李红花忐忑了一整夜,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著。
两人都在担心要帐的事。
孙小倩没睡,则是考虑,自己还要不要跟傅强,侧头看了眼,睡得比猪还沉的傅强,脸上毫不遮掩地嫌弃,心里喃喃道:她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没用的人?
傅强並不是不在意,而是他清楚地知道,他爹不会让他死。
既然死不了,天大地大,睡觉最大。
傅大勇没浪费口舌,將钱递到大汉手中。
大汉点了点,挑眉道:“不对啊,这钱怎么还少了六十两?既然钱没还清,兄弟们把傅强给我拿下!”
“別!”傅大勇连忙阻止,“我们家实在没有那么多钱,等我们凑够钱,一定还!一定还!”
大汉这几天也没閒著,深知傅家被炸乾净了,原本若是没钱,还可以让傅强的妹妹抵债,听说对方模样长得不错,没想到对方居然跟人跑了。
既然如此,大汉眼神一暗,表情阴鷙,吩咐道:“钱没还上,今日我也不好交代,兄弟们把傅强的一条腿打断,给他长长记性,顺便帮他戒戒癮,让他知道清风赌坊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。”
听此,傅大勇神色害怕,“我们已经把钱给你了,为什么还要打人?”
“老头,你也说了,是打人!不是杀人!兄弟几个没把他杀了,就已经是看在银子的份上。”大汉顛了顛手里的银子,挑衅道:“倘若你把银子给齐,你儿子自然不受这顿揍,可是嘛,你银子这不是没给全啊?
我也只是一个打手,还要向上头交代,別让我为难。”
傅强被揍得嗷嗷大叫,一只腿也被棍子打折,“啊——”。
待人走后,傅强浑身是血地躺在院子里。
因为没钱看病,只能任由傅强自生自灭。
没想到,傅强昏迷了几日,还发了高烧,竟莫名其妙好了起来。
只是,腿断了,这辈子怕是难站起来了。
薛梔得知后,感慨不已,傅强的命可真硬!
都这样还死不了。
另一边,边疆军营內,傅凛收到了家中来信,看完后,用力將信拍在桌子上。
一旁的阮初锦见此,诧异开口:“凛哥?发生了何事?”
“初锦,我家中出事了。”傅凛满脸为难的望著阮初锦,声音憋闷道。
他的大哥竟然在外面赌博欠钱,小妹偷拿自己寄回去的银子,跟野男人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