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梔听到往缸中倒水的动静,抬起头,隨口道:“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便看见傅时樾原本乾乾净净的衣服上全是灰尘,侧颊上有一片青红印记,眼底一晃,起身走到傅时樾面前,抱著傅时樾的脸,仔细观察,担忧道:“时樾哥,谁打你了?”
薛梔的手冰冰凉凉,纤细无骨,仿若上好的玉石,落在脸上,有些瘙痒。
傅时樾侧头,假装轻鬆道:“没人打我,是我不小心,没看清脚下,被石子绊倒了,没什么大碍,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。”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傅时樾从未骗过她,因而薛梔没有多想,“等著。”
转身回了房间,找出药膏,动作轻柔地帮傅时樾上好了药,“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?”
闻言,傅时樾猛地一愣。
后背估计擦伤了,只是。。。他要不要告诉薛梔呢?
就在他犹豫之际,薛梔抬起手欲要脱他的衣服,边脱边说,“不行!我不放心。把衣服脱下来,让我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。”
“別。”傅时樾握住薛梔的手,迅速阻拦道:“梔梔我没。。。”事。。。
到嘴边的话,傅时樾却在看著薛梔眉头紧皱的表情,瞬间噎住,“我。。。我自己来吧。”
说著,傅时樾从薛梔手中抢过药膏,快速说,“梔梔,我去涂药。”
之后,傅时樾似是落荒而逃般回了房间。
薛梔见傅时樾急急忙忙的背影,眼底划过一丝不解,暗道:这是怎么了?
为什么不愿意让她看见?
难道是。。。伤得太重了?
念及此,薛梔连忙追了上去。
而在屋里的傅时樾刚褪去衣物,正发愁如何上药。
听到门的动静,傅时樾下意识转头望去,两人彼此相望,四只眼睛顿时愣住。
傅时樾慌不择路地扒拉自己放在床边的衣服,尷尬道:“梔梔你。。。你怎么过来了?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有时候人越是慌张,越是办不好事。
傅时樾忙不迭地穿衣,可怎么穿都穿不好。
“別动!”
薛梔抢过上衣,將其扔在一旁,表情严肃,语气冷冷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?”
“我。。。”
“转过去!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