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今晚还就不走了,我倒是要看看漆盒里面究竟是何物。”
大安国没有实行宵禁,因而上元节的灯会一直开到子时。
“第一点,烦请大家仔细观察。”
“第二点,什么东西价值无双?”
话音刚落,眾人纷纷热议了起来。
“仔细看?这黑漆漆的盒子,啥也没有,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啊。”
“价值千金?也就是说,跟金子没关係了?”
“难不成是什么古玩瓷器之类的东西?”
“不可能,我之前猜的就是瓷器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。。。。。。
薛梔对漆盒里的东西也很好奇,侧头望向傅时樾,笑眯眯道:“时樾哥,你可知晓那盒中之物?”
“你想要?”傅时樾没有回答,反问道。
薛梔点了点头,似是说笑道:“想要啊。”
实际上,她只是好奇。
而她也不认为傅时樾能猜中。
“好。”傅时樾轻鬆道:“既然你想要,那我便送与你。”
说著,傅时樾欲抬脚往台前走去,却被薛梔打断道:“时樾哥,我也没有很想要,你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一道响亮的声音传进在场眾人耳里。
“我知道!”
只见,眾人將视线放在了男人身上。
男人身形高大勇猛,五官深邃,鼻樑高挺,穿著一袭黑衣,周身气势凌然,身边站著一位面容姣好的女郎,远远望去,好一对郎才女貌的小夫妻。
男人也就是傅凛,走到肖老板面前,语气坚定道:“生命诚宝贵,爱情价更高。刚刚老板说价值无双,比钱更珍贵的是生命和感情。
肖老板是万宝楼的东家,万宝楼卖的都是些金银珠宝的首饰。
漆盒里面不可能是什么救命良药。
故,只有一个答案,那就是里面的东西和爱情有关。
既是卖首饰的,自然应当是男女双方的定情信物。
我说得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