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樾声音不善道:“你们怎么。。。”又来了。。。
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凛抢先开口,“我听万宝楼的老板称呼你为傅秀才,可是傅时樾傅秀才?”
闻言,傅时樾和薛梔脸上没有一丝诧异。
傅时樾对自己的著名程度有所了解。
至於薛梔,更是坦然,甚至还有一点期待。
她很期待,在戳穿身份后,傅凛的脸色会是何种变化。
“所以呢?”傅时樾挑眉,无奈道。
傅凛脸上堆起一抹笑容,笑嘻嘻道:“你真是傅时樾啊,我啊,我是傅凛,你没认出来我吗?”
“傅。。。傅凛?!”话音未落,傅时樾猛地转头,望向薛梔,语气惊恐道:“梔梔你。。。”是不是早就认出来了?
一时间,傅时樾的脑中一片混乱。
傅凛。。。回来了?
他怎么可能回来?不是已经死在战场上了吗?
想到这,傅时樾脱口而出,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而后似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说话语气不对,咳了咳道:“半年前,边疆那边传来消息,说你已经战死沙场,你怎么。。。”又死而復生了呢?
不知为何,得知傅凛没死的消息后,傅时樾心中充满著失落。
怎么就没死呢?
听此,傅凛眼皮一跳,想起自己在信中的所写,解释道:“士兵死亡人数太多,我与其中一位士兵重名,安排家属抚恤金时,可能填错了。
送信路途远,我得知时,已经过了三个月。
这不,我请了假,回乡探亲。”
停顿了片刻,傅凛假装熟稔道:“倒是傅秀才你,出了何事?我记得两年前你就是秀才,怎得。。。”
“瞧我!真是不会说话。傅秀才一次的失败没什么,一次没考上,咱们考两次。两次考不上,咱们考三次。这么多次机会,我相信,傅秀才总能成功。”
明明是在鼓励傅时樾,可在薛梔和傅时樾听来,总有一股优越感。
傅凛脸上带著得意,以为傅时樾听了这话会伤心,然而傅时樾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“一別两年,傅秀才都成亲了啊。”傅凛转移话题,隨口道。
闻言,傅时樾眉头微蹙,眸中带著不满,偷偷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傅凛,心里古怪暗道:
傅凛和薛梔是夫妻,哪怕傅凛在外面有了別人,总不能连薛梔的模样都忘了吧?
观对方这模样,想必在外两年过得挺滋润的。
只是可怜了他的梔梔,在家替他照顾爹娘。
真是不公平,傅凛居然还有脸,当著薛梔的面,称呼其他女人为妻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