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读书人多是薄情寡义之人,等傅时樾遇到了绊子,他会不会后悔当初娶了一个没用的妻子,没有一个权势的妻族。
惋惜傅时樾愚蠢的做法,像甄詔这样的世家子弟,多是联姻,妻子的人选,他做不了主。
好奇未来的傅时樾是否会变,其实,他心里已然有了答案。
变!绝对会变!
他还没见过有人能在权利的欲望中,保持自我。
他做不到,任何人也都做不到。
希望,傅时樾会是第一个。
跟好友说了,傅时樾便去和院长,以及相熟的几位夫子说了此事。
院长听后,神色闪过一抹诧异,迅速遮盖。
儘管他是做夫子的,但这是学生自己的选择。
他不会介入他人因果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没几日南溪书院的人都知道傅时樾要成亲的事。
恰巧来书院给院长送饭的温锦华听说了此事,立马找到了傅时樾,满脸愤怒,质问道:“傅时樾你要和薛梔成亲?”
“是。”
“她不是你表妹吗?”
傅时樾一顿,解释道:“那只是一个让我和她正大光明接触的理由。”
话音一出,温锦华觉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,暗道:薛梔你敢骗我!
“傅时樾你喜欢她吗?”
傅时樾有些无语,语气有些冲,“温小姐,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,我不喜欢她,为何要娶她?”
温锦华语无伦次地说,“可她不喜欢你,她之前明明跟我说过,她只把你当哥哥。。。”
傅时樾不想再过多和温锦华纠缠,直接道:“温小姐,你贤良淑德,多才多艺,犯不著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“傅时樾!”温锦华眼眶湿润,面色狰狞,怒吼道:“既然我在你口中如何如何的好,那你为何不心悦我?你可知我对你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时樾深吸一口气,无奈道:“温小姐,你不能因为你对我有意,就一定强迫我对你抱有同样的想法。
感情之事,最难琢磨,亦无道理可言。”
温锦华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,可傅时樾像个没看见一般,坦坦荡荡。
若是换成薛梔哭,这时候傅时樾恐怕早就抱上去,轻声安抚。
温锦华抽噎道:“我。。。我就是想知道,我有哪点比不上薛梔,让你选她,不选我。”
“刚才我已经回答过了。若无其他事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傅时樾转身离开。
温锦华望著傅时樾的背影,眼底划过一丝恶毒。
薛梔,你竟敢骗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