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临时起意,可以通过附近的配送人订购食物。”
“配送人?”
薛梔见有人提及,让来福穿著显眼的红色衣服从店里走了出来,介绍道:“大家若是看见穿这种衣服的孩子送饭,想要订饭,可以告诉他们,问他们我们店铺的菜品。
记住!一定是我薛氏饭馆的配送人,其他人,或是假冒的,一律不可信。
我家店铺货到收款。
菜没到手,绝不付钱。”
这件事,让薛梔考虑了许久。
到底是先给钱,再发货。还是先送饭,再给钱。
来福他们毕竟是孩子,手里拿著钱,她怕被一些地痞流氓盯上,抢夺他们的钱。
可若是付定钱,万一一些食客被一些假冒配送人的人哄骗了去,那该怎么办?
思来想去,薛梔没想到合適的办法。
只好先这样。
薛梔:“这些配送人都是荒庙流浪的孩子,无父无母,便想出此办法帮他们一把。配送费不多,我薛梔也没想过挣钱,只是想给这群孩子找个事情做,顺便赚点吃饭钱。”
听完薛梔的这番话,眾人欢呼道:“薛老板仁义。”
“我想订饭!薛老板,今天能不能订啊?我在码头做活,馋你家的饭菜许久了,只可惜。。。中午没时间,只能偶尔下午来。
有了配送,那我岂不是天天都能吃上你家的饭了。”
“我也是!”一位女子喜悦道:“我家孩子才五岁,我丈夫当货郎,每天很晚才回来,我又在北巷做活计,主家不让带孩子,我又没公婆照料,只好把孩子锁在家里。
每天中午,我家孩子吃的都是早上剩下的。
这下好了,我孩子不仅每天吃上热乎饭,还有配送人可以看看我家孩子,省得我担心,两全其美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在一眾人的诉说后,订饭的人居然有一百多人。
一旁的来福望著登记名单,眼里冒著亮光。
短短一个月多,薛梔培训最多是教识字。
若是不认字,不会写,那这些孩子们怎么登记?
他们配送人一共有十三人,也就是说,一人一天起码要跑十单。
每单就算赚最低档位的钱,一单一文,一天十文钱。
从未想过,他还有一天能赚上十文钱的时候。
薛梔给了来福这十三个人,两个选择方案。
第一,薛梔每月给开固定工资,每月一百文,另外管吃住。
第二,按照单数发钱,跑得越多,钱越多,当然吃住需要付钱,每月加起来一共五十文钱。
十三人中只有六人选择了第一种,其他人都跟著来福选择了第二种。
他们相信来福,而那六人,则是希望更稳定一些。
在人来人往的饭馆不远处,阮初锦站在小巷子了眼神直勾勾盯著正在忙著登记的薛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