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。
你把她追回来,我愿意跟她道歉。
只求她能原谅你。
凛儿,你快去啊!快去啊!”
在李红花心中,道歉,面前算什么,现在是她的钱袋子没了。
傅凛仍是无动於衷,他没做错任何事,阮初锦就不能多体贴他一下吗?
他爹娘是乡下人,不识大体,可那毕竟是他的爹娘啊,阮初锦嘴上说著喜欢他,却从不尊重他爹娘。
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?
新婚当晚,骑马离去,这般任性妄为,哪里是嫁做人妇的模样。
离开也好!反正他也早就受够了阮初锦给他带来的压抑。
傅凛的心理是典型的凤凰男心理。
既贪慕阮初锦带来的好处,却又不想承担坏处。
傅凛隨口道:“爹娘,你们回屋睡觉吧,这件事不必再管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李红花还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被傅大勇拽回了屋。
第二天早,李红花和傅大勇將各家的桌椅板凳送了回去。
有些村民没看见阮初锦的身影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哎,你们家新媳妇呢?都一上午了,我怎么没看见啊?”
“是啊!”
“不会是还没起来吧?”
。。。。。。
李红花听著眾人调侃的话,心里憋屈,但又无可奈何,还要假装附和,“昨日毕竟是成亲的大事,太累了,所以还没起。”
然而,其中一位妇人,开口挑事道:“李红花,你那新娘子怕是早就趁夜逃跑了吧。”
话音一出,李红花眼神一暗,直接反驳: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
“我可不是瞎说,我是亲眼看见了。
昨天晚上,我起来上茅房,听著外面有马的动静,便出门看看了,你们猜猜,我看到了什么?”
“快说!你看到了什么啊?”
“快说说啊!”
妇人挑眉,刻薄的眉眼间带著恶毒,“我看见。。。傅凛新娶的媳妇骑马往村外走。
深更半夜,还是洞房花烛,新娘子怎么可能会离开?万一发生什么事了呢?
能够让新娘子负气离开的原因,你们猜会是什么?”
一时间,眾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李红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