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樾对於什么花魁並不感兴趣。
即便能答对,他也不想高调现身。
闻言,纪丰嘆了口气,无奈道:“哎,你说难道就无一人能答出来吗?
那可是五百两银子啊。”
此话一出,傅时樾愣了愣道:“五百两?”
纪丰见此,尷尬一笑,“瞧我,忘记说清楚了。
瑶娘提出若是不想与她共度良宵,也可获赠五百两银子。
倾月坊花魁的一夜价抵千金,区区五百两银子,我就没提。”
五百两?!
这可是五百两!
薛氏饭馆每月拢共赚不到八十两银子。
若是有这五百两,他也可以给梔梔买礼物了。
一想起,他来到淮州城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珠宝铺子看了看,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买不起的。
原本想著送礼物的事也能到此夭折,没想到,淮州城就是机会多啊。
天降银票,岂有不收的道理。
傅时樾眼里冒著亮光,压制著內心的激动,衝著纪丰道:“纪兄,这如何试?”
纪丰见傅时樾想要试,心里瞭然。
呵呵——
也不过如此吗?
还不是见色起意。
纪丰心中鄙夷,面上不显,让小二端来纸笔。
纸笔需要二两银子,这还仅仅只是用一下。
这倾月坊怕不是黑店吧。
最终,傅时樾咬牙还是买了。
二两银子贏回来五百两,这买卖值了。
小二早已见怪不怪,直接道:“您直接写下来,我们会统一交给瑶娘子,让她评选。”
傅时樾迅速果断地在纸上留下两行字。
踏青逢细雨,伞下语迟迟。
一瞥惊鸿影,相思入梦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