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樾大体听明白了三人的对话。
不知是从哪泄露出了考题內容,导致一些想走捷径的秀才高价花钱买考题。
只是,考题內容是真是假,未曾可知。
纪丰这群人也不怕买到假题。
傅时樾没再多听,迅速回了房间。
考题泄露,此等事,绝非儿戏。
倘若真是考题泄露,那这次乡试。。。怕是难了。
傅时樾在思考,到底要不要把此事告诉谈锋之,谈父是淮州城的郡守,若是提早防范,那自是最好不过。
可若他告诉谈锋之,那他便和此事牵扯在了一起。
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。
况且,谁又能知道其中有没有谈郡守的手笔?
思来想去,傅时樾决定,当今晚的事不知情。
他自信,哪怕纪丰等人有考题,也比不过他。
几日后,纪丰照例邀请傅时樾去倾月楼找乐子,被傅时樾拒绝了。
“傅弟,还有两天就考试了,出去放鬆放鬆,別这么紧绷著。”
“多谢纪兄好意,只是不必了。我资质差,想多看看书。”傅时樾隨口道。
纪丰眼底划过一丝狠毒,道:“那就不勉强了。”
这些日子,纪丰看著傅时樾天天在屋里读书,心有烦闷。
忽然间,脑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——
乡试当天。
傅时樾收拾好一切东西,准备去往考院。
刚出门遇到了纪丰。
纪丰眼神笑眯眯地打招呼道:“傅弟,一起?”
“嗯。”
在抵达考院,准备进去时,纪丰似是开玩笑道:“傅弟可曾用过膳了?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是餛飩吗?”
“嗯。”
纪丰嘲讽道:“今日祝你旗开得胜,我先进去了。”
傅时樾望著纪丰的背影,嘴角微勾,眸中带著阴鷙,腹誹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