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!”傅时樾连忙道歉道:“是我说错话了!我只爱薛梔一人,其他人,我自是连看都不带看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傅时樾:“这次中举,村里定要大摆宴席。
我想著便和葡萄的满月宴一起办,你觉得如何?”
“这种事,你自己看著办就好。”薛梔隨口道。
对於这种麻烦事,薛梔根本不想过问,有时也要给足男人决策的面子。
傅时樾:“好,村长帮了咱们很多。
要不是他上次好心办坏事。。。”
隨即,转折道:“不过好在,麻烦是麻烦了点。但终归还算顺利。
此事交由他去办。你觉得可好?”
“嗯。”
——
傅时樾专门寻了一天时间,回傅家村將这个好消息告诉村长。
村长听后,脸上的笑容一刻也没停止,哈哈大笑道:“好!好!好!真好!
时樾,这次你可算是给咱们村长面子了。
大办!必须大办!”
傅时樾是傅家村唯一的秀才,如今更是这十里八乡,独一无二的举人。
这可是举人,上数几十年,他们这片就没出过一个举人。
且还是在他治理下,考出来的举人。
他这个做村长的与有荣焉。
傅时樾叫住欢喜的村长,接著说,“村长,我家娘子为我生了下一个女孩。所以。。。我想著孩子的满月酒和庆祝宴办在一起。
二月会试,如今也剩不了几日。若是分成两次,我恐怕要迟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村长打断道:“会试要紧,一起办更好,双喜临门。”
傅时樾本以为村长不同意,没想到对方竟然轻易的答应了。
这样正好,免得浪费口舌。
傅家村人得知傅时樾中举,且举办庆祝宴时,一个个著急忙慌的想搭訕。
“傅秀。。。举人,那淮州城什么样啊?是不是很豪华啊?很大啊?东西贵吗?”
“傅举人,那题难吗?”
“听说傅举人是整个淮州城的第一!叫。。。叫什么解元。
听说鹿鸣宴时,郡守大人都提过傅举人。”
“郡守?这么大的官,竟然想著傅举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