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梔能查到段山,想来她们之间所有的阴谋,薛梔都已知晓。
眾人听到段山的名字,不由纷纷猜测起来。
“段山?谁啊?没听说过啊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段山是我二婶子家的隔壁,听说啊,他前不久刚把家里的生意糟蹋没了,那间杂货铺也用来抵债了。没想到,还和傅举人扯上关係了。”
“这母女两人也真是搞笑,明明是其他男人的孩子,反倒赖上傅举人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薛东家强势,换一个,现在指不定害怕流言蜚语,把这母女俩接回家中,等傅举人回来,怕是已经晚了。
傅举人只好忍气吞声,接纳母女俩。”
“真是好算计啊!”
孟玉儿没主见,顿时乱了起来,倒是林萍强硬的不肯承认,“薛梔!你在胡说什么?我家玉儿冰清玉洁,岂会和別的男人私通?
哦,我知道了。你是故意的。
故意把我家玉儿的名声弄臭,让傅举人娶不了我家玉儿。
真是好狠的心啊。
如此毒妇,必须惩罚。”
薛梔见林萍死性不改,甚至倒打一耙。
她现在已经不想和对方再这么无休止地掰扯下去,直接道:“林萍,孟玉儿,自上次你们来闹事后,我就一直派人跟踪你们。大家猜猜,她们这段时间干什么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群眾附和道。
“薛东家快说说。”
“是啊,快说!”
孟玉儿紧紧抓住了林萍的胳膊,眼里带著惊恐,小声道:“娘,咱们现在怎么办啊?”
林萍没有回答孟玉儿,此刻她的脑海一片混乱。
薛梔轻飘飘地开口,“林萍竟然唆使她的女儿寻找男子,借种生子。
呵呵,这是好大的胆子。
若是人人都用这种齷齪的手段。赖上举人,那天底下还有王法吗?”
停顿了片刻又道:“哦,也是。你们母女俩本就是通缉犯,王法都犯了,也不差这点了。”
眾人听到『通缉犯三个字时,一双双凌厉中透露著惊讶的目光全部放在了林萍母女身上。
“什么?!”
“通缉犯?!”
“真的假的啊?要是通缉犯,怎么没被官府抓走啊?”
“咱们这里居然还有通缉犯?”
“她们犯了什么事啊?”
。。。。。。
薛梔淡定解释道:“林萍和孟玉儿母女联手,合谋欺骗各地男子银子,家財等,许多家庭因你们支离破碎。甚至还有人死亡。
你们早已上了官府的通缉榜。
你们不在暗处好好躲著,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来,生怕没人知道你们是罪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