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!一定是你在我哥面前说了什么!
你这个贱女人!当初怎么不死在河里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死在河里?说不定我早就死了,现在的我是河鬼转世,回来报復你们的。”薛梔眼睛猩红,恶狠狠地盯著傅蓉。
傅蓉被薛梔狠厉的目光嚇了一跳,不由往后躲。
薛梔见此,灵光乍现,突然想起了一个好想法。
“傅蓉,我决定把你买下。”
隨后,薛梔衝著略卖人问道:“她,我要了!多少钱?”
傅蓉本就毁了容,不值多少钱。又见傅蓉和薛梔有矛盾,不想惹事,隨口道:“二两银子。”
薛梔给了荷花一个眼神,荷花立马上前,从袖中掏出二两银子给了略卖人。
之后,薛梔把傅蓉卖进了深山里。
深山里的人家,有好几个汉子,没钱娶妻,只好花钱买一个回去。
薛梔把人卖到那里,即便傅蓉想逃出来,也得翻过重重大山,还有汉子们的阻拦。
可以说,只要不死,这辈子傅蓉只能待在深山。
薛梔想,比起傅蓉对她做的,她已经够善良了。
既没杀人,还给傅蓉找了个『归宿。
傅蓉的事情解决后,薛梔带著葡萄,以及聂之欢一行人坐上了赶往上京城的马车。
另一边,会试的成绩出来了。
傅启挤在人群中,从后往前,仔仔细细地检查。
不远处的茶楼二楼包厢內,傅时樾和秦敏才两人正喝著茶。
秦敏才见傅时樾老神在在,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,声音颤抖道:“傅兄你。。。你就一点不紧张啊?”
傅时樾抿了抿茶水,淡淡道:“有什么可紧张的?早已成了定局。”
秦敏才衝著傅时樾竖起一个大拇指,佩服道:“傅兄你牛!
哎呀,我可不像你,我这成绩很悬。”
傅时樾安抚道:“別担心,喝口水。”
“不喝了!”秦敏才將面前的杯子退了退,道:“再喝,一会就得上茅厕了。”
就在这时,傅启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,“中了!中了!”
傅启挤出人群,衝著傅时樾的方向大喊道:“老爷!老爷你中了!还是个会元呢!”
周围的人一听『会元两字,纷纷拽住傅启,一个劲地询问道:“会元?你家老爷是会元?
我家乃是城南李家,想请会元一聚,不知可否?”
“我家老爷是城西康家。”
“城东王家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傅启听著吵吵嚷嚷的声音,以及好几只手放在自己身上,嚇得面色呆愣,幸好事先傅时樾嘱咐过。
傅启訕訕一笑,躲开周围的围堵,急匆匆地跑到了茶楼包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