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上次的《十三州解元集》,让傅时樾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办法。
他是这届的会元,哪怕殿试成绩未出,含金量也是很高。
他做过的笔记和题,整理成册,应当会有人买吧。
抱著这个想法,傅时樾去了上京城內最大的书肆——大安书肆。
大安书肆人满为患,傅时樾等了许久,见掌柜腾出了时间,上来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在下傅时樾,想与老板谈庄生意。”
傅时樾?!
这个名字在上京城內算是一夜爆火,虽不到人人皆知的地步,但身为书肆的掌柜,早有耳闻。
掌柜眼神一亮,拱手道:“在下齐学义,傅会元,楼上请。”
两人上了楼,傅时樾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掌柜,掌柜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道:“傅会元,你就算不来,我们也会去找你。
我们和歷届前三元,还有一些排名靠前的进士都有合作。会把他们曾经的笔记著书,只是没想到傅会元如今便来合作。”
齐学义察觉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补充道:“当然,我相信傅会元的能力。
不知傅会元想要什么个合作法?
是一笔买断,还是分成?”
“买断多少?”傅时樾问道。
“这。。。”齐学义犹豫道:“这需要按照殿试排名,如今成绩未出,但以傅会元目前的情况,我可以亚元的价格买断,两千两。”
傅时樾眼底闪过一丝震惊,两千两,一个亚元,若是前三甲那岂不是更多?
傅时樾:“在下多问一句,前三甲的润笔费是。。。”
“探花五千两,榜眼八千两,状元一万两。”
闻言,傅时樾呆愣了许久,有些犹豫,如此时交易,未免有些亏了。
他对自己有信心,前三甲中应该有他吧。
再不济亚元,总之,现在交易属实亏了。
且他要钱是想在上京城提前置办宅子,省得薛梔来到还要租房子住。
可,现如今,薛梔还在路上,这成绩不出七日,应该便出来了。
思来想去,傅时樾道:“不知可否等些时日再谈?”
顿时,齐学义知晓了傅时樾的意思,点头应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隨后,两人又说了会话,傅时樾才离开书肆。
离开没多久,便见一个老妇拽著一位带著帷帽的女郎问东问西。
“姑娘啊,我家在不远处的巷子里,我刚刚走路不小心扭到了脚,不知可否扶一下我,送我回去?”
女郎单纯想都没想,直接答应了,“大娘不必客气,我反正也没事,扶你回家便是。”